隨著一子子的落下,棋盤之上的兩方對立之態便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有道是:觀棋不語。
但隨著周正同繁星殺伐的越來越激烈,已然勾起了其他眾人的好奇之意。
若要相較于棋盤之上,繁星的殺伐之氣最為濃重,一子落下,便必要讓周正思慮良久后才堪堪出手。
“這臭小子,下個棋都這么畏畏縮縮的。”
青牛在一旁嘟囔著說道。
周土看了看棋盤,而后便朝著青牛說:“不如賭一場?”
青牛看了看周土,呵呵一笑,道:“賭個什么?”
周正頓了頓,而后便說道:“些許個財貨法寶之流已然對于你我無用,不如便賭一個秘密如何?”
青牛一聽,頓時眼中一亮,心計頓起。周土見此,趕忙又說道:“當然,并非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哼!老牛要是取你性命,你如今還能站在此處?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再者說,你能有什么秘密?”
周正嘿嘿一笑,而后便道:“必然是您不知曉的,嘿嘿。您先請。”
青牛微微點頭,而后朝著棋盤之上看去,只見繁星攻伐甚為激烈,但其勢并不松散,故而便朝著周土說道:“那我便賭繁星那丫頭勝。”
周土道:“那我便賭周正勝。”
此時棋盤之上兩方已然布局初顯。
白子猶如星河掛落,縹緲難尋,不過雖看似分散,實則處處皆有接應。
周正見此,看著繁星道:“你可真是編織了一張好大的網,不過,想要讓我自投羅網,這點手段且是不夠。”
周正說著,便見他一黑子落下,卻是好巧不巧的落在了繁星的后方,便這么突然地,猶如插標賣首一般突入白子大營。
繁星卻是不曾說話,眉目見一閃,又是一子,卻是如同周正一般,直挺挺的落在了黑子大營。
白清若見此,當即眉頭便緊緊皺起,不僅是她,便連同幽溟,青牛,周土等人皆是紛紛皺起。
青牛見此,便下意識的說道:“繁星丫頭,這么明目張膽的放水,當真是偏心的厲害!”
一時間,棋盤之上魔氣沸騰,但周正卻是舉棋不定,久久不曾落子。
周土見此,當即便道:“這....這....趕緊落子!局勢一片大好,勝負頃刻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