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人生本來便沒有什么等待,說是等待,更不如說是在恰當的時間做出了恰當的決定。”
此刻的周正與秩序鎖鏈,仿佛不是兩個相互攻伐的對立面,更像是一種雙向的奔赴,各自成全彼此而已。
秩序鎖鏈對于周正是一種極為的煩擾與憤恨,而周正卻是對于手骨迫切的需要。
一時間周正的眼皮突突突的直跳,心中那種極為激蕩的感覺更是比之于以往更加的激烈,直覺告訴他,這只手骨給予他帶來的好處極為的巨大。
雖說修行應當淡泊寧靜以致遠,清靜無為以為全,但如今飯都喂到嘴邊了,不吃豈不是一種罪惡嗎。
便在秩序鎖鏈纏繞周身的那一刻,周正卻是沒有那么過多的去在意,只是左手不差分毫的朝著手骨處落了下去。
那手骨在法訣的催動之下,早便已然迫不及待的回歸肉身之中,但在手骨之后,卻是緊密相連著秩序鎖鏈。
故此,秩序鎖鏈一邊在緊緊的纏繞著周正。
而周正卻是在快速的同化著手骨。
換句話說,便是秩序鎖鏈被周正偷家了。
不過,隨著融合程度越來越高,秩序鎖鏈其上的天地之力便越來越弱,周正見此,頓時心念一轉,計上心頭。
對于這一條鎖鏈,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若是就這般讓他消散,怕是會惹出更多的鎖鏈,那便不如就這么著?
念頭越來越發撒,但卻使周正想的愈發的通透了。
既已得罪的狠了,那么便一直接受“懲罰”?
這一想法貌似有很大的可行度,不會再度招致秩序鎖鏈的襲來,也不必再為日后的行為有所顧忌......
便是這般想著,周正便換緩了融合之間的進度,而進度一慢,那天地之力便又活過來一樣,又把周正纏繞了一個結結實實。
周正見此,絲毫不慌,而后一手指微微晃動,催動著漫天的血海便朝著秩序鎖鏈而去。
一滴滴的血珠子吸附在通天的秩序鎖鏈之上,不斷的侵蝕,不斷的占有著,只是須臾之間,一條明晃晃的秩序鎖鏈已然被血海侵蝕成了一條“紅艷艷”的血色鎖鏈。
便在這一刻,周正催動這丹田之中的道蓮微微齊動,而后一股莫名的大道之氣突然散發而出,整條秩序鎖鏈便這么的被周正自虛空之中扯了下來!
“哈哈哈哈,成了!”
周正見此,不由的放聲大笑,而后忽然臉色一白,身形急速朝著海中墜落而去。
不過,當下且不是管會不會被摔成八瓣的時候。挺著最后一絲力氣,將手骨同左手完全融合之后,那血色鎖鏈卻是被周正一甩,而后一圈圈的纏繞于左臂之上,而后漸漸隱沒于手臂之中。
海面一眾人雖不知道周正打著什么算盤,但周正那一陣陣的威勢著實讓眾人心頭一緊,便在他下落之際,幽溟已然化為一道霧氣朝著周正而去。
“正哥兒,你便不能消停一些!”
周正看著身旁的幽溟,咧開嘴角一下,說道:“富貴險中求嘛,姐姐,我這不是沒事嘛。”
幽溟一聽,頓時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后,氣鼓鼓的說道:“前些日子是這般,今日也是這般,且是我等都在,若是沒個人在,看你不得摔個好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