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溟揮揮手,而后放開封印之后,白清若便落于繁星身旁,將山圖隨手便是一扔。
對于此,眾人沒有絲毫的意見或者是建議,皆認為白清若的做法很是正確!
繁星忙上前搭著白清若的手腕便探查起來,同時問道:“師姐怎么如此冒失,可否無礙?”
白清若臉色一紅,而后卻是說道:“如今門中算是待不下去了。至于為何,還得問問周師弟!”
周正已然開始小跑著下山,聽聞此當即便說道:“我不知。師姐自便啊,自家人。”
繁星卻是覺得好笑,故而便說道:“如今師姐這一走,怕是門中又要多生風風語了。”
白清若說道:“便是讓他們生去吧。如今既然出了這流蜚語,索性便坐實了他,好絕了我這煩惱。”
繁星微微有些愣神,對于一向高冷,從不在乎這些世俗之道的白清若一時間覺得有出乎意料。白清若仿佛看出了繁星異樣的目光,朝著繁星一笑便說道:“以往并非是我清冷,而是不可避開諸多的麻煩。而今卻是忽然有所頓悟......”
白清若說著,便朝著周正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才說道:“周師弟說的那些話聽將起來雖不中聽,但細細想來,可謂字字珠璣。終究是我坐井觀天,以至于忽略了天下悠悠之,此當應以為戒!”
“憑借他那一手造化之術,天下于道法而,周正當屬前列!”
繁星對于白清若忽然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絲毫沒有意外,其實在繁星心中,白清若雖當著她的師姐,但對于一個從小沒有爹娘照拂的她而,白清若的重要性不而喻。
其實在小劍鋒之上,繁星對于白清若的到來心中雖然已有預料,但也依舊無法做到毫無波瀾。而今見白清若對于周正的認可,繁星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暗自竊喜,亦不由得有些驕傲。
“那師姐如今有何打算?”
繁星問道。
白清若且是當即便回答道:“上次同周師弟說道,感悟頗多。但我心知,人雖多,卻不可全信,故而此行便隨同你等游歷一番。路上也好督促你,莫要貪玩,耽擱了修行。”
繁星聽白清若這番說,便當下不由的有些心中擔憂,故而說道:“并非師妹本意,只是此次之行,怕是風險無法料定。師姐你知道,我對于門主之位,本便沒有什么心思,而今我若是......”
白清若聽此,當即便呵道:“如此我才非要跟著你不可!”
“師妹以為,門主之位豈是隨便指定一人便能坐的上去的?!”白清若說著,而后又有些忍不住,便順著說了下去:“其實你本就該是門主,那本就是你的!”
此一出,繁星哪里不知道白清若必然知道些什么!
但白清若卻是忙捂住嘴,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之情出現在了她的身上,而后雙目微微避開繁星灼熱的目光之后,便道:“師妹!莫......莫要逼問......”
繁星便看了白清若許久,而后才微微紅著眼,淡淡說了一聲:“好。”
“師姐既不讓我問,那便是我此時不應該知曉。我懂。”
白清若微微低垂著頭顱,心中卻是陡然一松。
“謝謝你,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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