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思索了一會兒之后,連同自己出世的意義以及自己存在的意義盡數沒有想通之后,便不在去想了。
他此刻想要當一把真正的普通兵器,那樣他便不會有這些煩惱。
至于刀身是好是壞,什么時候被回爐重造,亦或是腐朽于某一處犄角旮旯都無所謂。
所以,他決定當一個“見證者”,絕對不當一個“參與者”。
而便在繁星鼓搗落魂鐘的時候,青牛雖然站著,但是他的雙眼卻是已然沒有了神采。而此時周正的神魂深處,卻是兩道身影在相互對坐著。
“您來了。”
周土恭敬的朝著身前化身成牛首人身的青牛說道。
青牛點了點頭,而后細細打量了周土一番之后,才說道:“沒想到你還留有一絲殘魂。”
周土點點頭,而后說道:“僥幸罷了。若非功法實在逆天,怕是已然泯滅于天地之間了。對了,您當時不是在天界嗎?為何又來到了人間?”
青牛說道:“天界忒沒意思,便偷偷溜了出來。我說你小子也夠狠的,那幽冥大法被你小子修成什么樣了?還改造功法,弄個什么魔典,笑死個人。”
周土尷尬一笑,而后說道:“這不改不行啊!您也知道,老祖傳下來的功法想要成道,殺天殺地殺眾生啊,我可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若是真個學全,怕是會第一個死啊。”
青牛看了周土一眼,而后便說道:“若非那個什么鐘亂來,將你逼迫出手,我怕是還不曾察覺到你。如今前來尋你,且是想問你一番,對于周正你有何算計?”
周土聞,微微頓了頓,而后便說道:“并非不說與前輩聽,而是此間牽涉太廣,不宜多,不過您且放心,我必然不會害他。”
青牛擺擺手,而后道:“無妨。天庭已然隱沒,道統斷絕,圣人匿跡,你們所圖,我亦能揣測一二。至于周正,我且勸你莫要用他來算計,至于為何,想來你清楚。”
周土微微一嘆,而后便說道:“非我之意,非我之意啊。且是人在數中,自渡掙扎罷了。”
青牛擺擺手,而后便說道:“你不可于他識海之中久留,最多三百年。”
“三百年......不夠!”
青牛淡淡說道:“于你而可能不夠,但于我而,卻是多了!”
周土身子微微一抖,而后便恭敬的說道:“弟子知曉。”
青牛出的周正識海,而后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之后,便說道:“如今啟程嗎?”
周正點了點頭,說:“當......”
“咯咯咯!!!要摔死雞了!雞要摔死了!想我山涂,一生未曾犯過殺戒,以朝霞夕露為食,同風霜雨雪為伴,卻不想而今死于愚婦之手......”
“閉嘴!”
白清若黑著臉,而后看著腳下一眾人,卻是朝繁星微微點頭之后,便說道:“師妹,且讓放我進去。”
繁星朝著幽溟微微點頭,說道:“且是我師姐,無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