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正之所以如此做,便是在北海的感悟了。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出手,便要有絕對的效果。
牢房之內漸漸的安靜下來,而周正卻是不管那些眼神之中的害怕與羨慕,便在一間牢房之前停了下來。
小寶兒窩在王白首的懷里已然熟睡,但是王白首本就睡得淺,故此好奇的看著這個頗為面熟,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的人,為何又出現在了二人身前。
周正看看王白首,王白首看看周正,兩人大眼瞪小眼,卻是誰都沒有先開口。
周正自從修行之后,面容之上雖然說變化不大,但是依舊是有了變化,牢房之中又漆黑昏暗,故此,王白首便覺得這個站在他身前的富家公子,想要來找他逞什么威風。
但是周正卻是心頭有些激動,一時間難以說出話來,雖說修行修心,但是周土并沒有刻意去提醒,周正也便按照本心行事,對于修士的那些要求,一概不知。
“師...師父!”
王白首眼睛一凝,而后盯住周正看了半晌之后,才幽幽的說道:“公子,認錯人了吧!”
周正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證明,而后撓了撓頭,說道:“我是周正啊,師父!”
王白首雖不認得眼前的面容,但是這個撓頭的動作,卻是極為熟悉的,那形態,他自是忘不了。故而起身走上前去,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極為清秀的人,有些難以置信。
周正憨憨一笑,這時候王白首才認定,此人必然是周正無疑了。
周正的那種憨笑,并不是誰都能模仿的出來的。
而后便忙抓著他說道:“你犯了什么事,怎么也進來了?不對!這里可是上京!那日我們在山下......”
周正打住了王白首的話頭,而后說道:“師父,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出去說。”
“出去?這可是大牢!”
周正笑了笑,而后道:“無妨。小寶兒可好?”
王白首點了點頭,而后道:“起初幾天還嚷嚷,不過過了些時日,便也消停了。那牢頭也算心善,沒有刁難的。”
周正卻是笑了一聲,說道:“他是見你年紀大了,怕死在這牢里,不好交代罷了。”
王白首一聽,是這么一個道理,不過他還是說道:“管他什么心思,總之這地方來的不情愿。”
周正卻是說道:“師父你去把寶兒叫起來,咱們出去。”
王白首搖了搖頭,而后道:“你如今本事大了,偏不走正道!”
周正一愣,而后當下卻也不想多做什么解釋,若是真細細說來,怕是不知道要多久了。故此他只是朝著牢門之上的鎖鏈一扯,那鎖鏈便脫離了牢門,王白首便這么瞪著眼,看著周正推開門走了進來。
周正看著一旁微微防備起來的漢子道:“不要逃,否則后果自負。”
那三人看了看你,看了看我,對于周正這種極為雙標的做法很是茫然。牛寶兒已然幽幽轉醒,但不同于王白首的謹慎,他一眼便認出了周正,故而驚奇的說道:“正叔?”
“寶兒,你可睡的真相。”
牛寶兒揉了揉眼,而后便起身朝著周正撲了過來,想哭,卻是并沒有哭出聲來。
周正拍了拍他的腦袋,而后比劃了一下才發現,這數月不見,寶兒便是又高了那么幾分。
“走吧。”
三人出了牢房,周正又將牢門鎖了起來之后,在三人麻木的神色之下朝著牢房外而去。
王白首自然對于周正的膽子有了新的認識,這么大搖大擺的出去,他想要做什么?
“快來人,有人逃獄了!”
便在那獄卒的驚呼聲中。周正卻是走到他們桌前,而后把酒杯之中的糟酒倒掉,而后又擦拭了一番之后,給自己倒了一杯,便朝著愣住的幾個獄卒問道:“林崖關哪了?或者說,他被你們放了?”
那牢頭一聽,便知道這位可能也是得罪不起的主,便心想著拖一拖,便道:“林公子哪能吃得了這番苦頭,半路便被家將給捉了回去。”
周正卻是點了點頭,而后聽著牢門之外急促慌亂的腳步聲,便說道:“讓你們大人過來,這算什么章程?為何只抓我,不抓他?這道理若是說不清,今日之事,便不能善了。”
“何人逃獄!”
周正話音剛落,便聽到牢房之外傳來一聲極為厚重的聲音,房門打開之后,周正便瞧見,那人身著官衣官帽,不是那府令大人,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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