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接過,閱覽一番后,有些意外的看向顏斐:“顏公......您是何時收到這信的?您難道是打算......”
顏斐靜靜的觀察著吳銘的反應,而后緩緩開口道:“司馬懿在長安設立軍市后,我收到的這封信。昨日,他們那邊又派人傳信過來,說想要與我一見。”
吳銘有些為難,“顏公,如今不僅馬幼常,就連那諸葛孔明也在城外。但司馬將軍,以及陳泰將軍的大軍卻在這長安城內。此時,若被他們發現我們去見了蜀國人,即使我們沒有想法,也很難解釋的清楚了。”
顏斐沉聲道:“文成,這長安城后方有一處暗門可以讓我們悄悄出城。”
“耳聽不一定為實,我想見見那馬幼常,弄清楚他值不值得你我將身家性命,以及京兆的百姓托付給他。”
吳銘臉上仍舊有些猶豫:“顏公,此事事關重大,銘認為應當從長計議。”
顏斐看向吳銘道:“文成,如今這長安城內已經布滿了天火丸,由不得我等猶豫。不過,人各有志,我知文成你心性純良,若你不想背棄舊主,便將我剛剛所說的話全部忘掉。”
吳銘陷入沉思,他為官做事一直本本分分,甚至是循規蹈矩。而且他本人也沒有什么遠大理想。因為跟了個好上官,所以得到了百姓的愛戴。
忽然之間和他說要叛魏歸漢,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抉擇。
顏斐見吳銘面露糾結,也沒有催促。而是,靜靜的在一旁飲茶,等待著對方的答復。
一盞茶過后,吳銘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顏公,我吳銘雖沒有您的才學與品行,循規蹈矩的活了一輩子,但也并非是膽小怕事之輩。銘敬佩顏公之大義,愿與顏公共進退。”
顏斐聞,臉上帶著一絲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吳銘的肩膀道:“讓我們的人將城中各處好好排查一下。將所有藏在暗處的士兵秘密監視起來。”
“一旦發現有人要點燃天火丸,便讓人將其控制住。不過要注意,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今夜,你我二人,便出城去會會那馬幼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