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城外往復挑釁,與魏軍對峙了一天的蜀漢軍已經鳴旗息鼓,在距長安城十里左右的地方安營扎寨。
而長安城上的司馬父子與陳泰也下了城樓,回到營帳中商議對策。
營帳之中的魏國眾將的臉色都不好看。
這一日,他們高度警備,在每一次蜀漢士兵向前邁進之時,弓箭手立刻舉起弓箭,投石手也都將石頭高高舉起。然而,在魏國將士們做完上面一系列行動之后,蜀漢士兵又往后退了幾步,退回來原本所在的位置。
氣人就氣人在,他們退回去就退回去。每次退回去后,還派出叫陣小隊嘲諷他們弓箭手反應太慢,已經給他們射中的機會,他們都不懂得珍惜。
一來二去,城樓之上的魏國弓箭手以及投石手都被打擊的失去了士氣。
司馬懿面色陰沉道:“讓城樓之上的巡邏隊保持高度警惕,白日里對方百般挑釁卻未發動正式攻城,難保不是讓我們放松警惕準備夜間偷襲。”
陳泰點頭后,開口道:“司馬公,我觀對方白日之舉,似是想耗費我軍箭矢與精力,待我軍疲憊放松之時,再一舉進攻。此乃攻心之計,我們不得不防。”
司馬懿贊同的點了點頭,看向司馬師道:“師兒,城內可布置妥當?”
司馬師正在研究長安城內布局圖,“父親,你確定不和顏太守那邊知會一聲嗎?”
司馬懿皺眉沉思片刻后,搖了搖頭,“之前因軍市一事已與顏公生了嫌隙,若是告訴他我們要在城中做此事,他定然不會同意。”
司馬師眉頭微皺,似是并不贊同。
司馬懿擺了擺手道:“只待我們與蜀軍對峙幾日后,佯裝不敵,引君入甕之時,一切便成定局。到時我們在去找顏公登門賠罪。”
陳泰疑惑的看向司馬父子,不知道兩人在打什么啞謎。
“司馬將軍,什么佯裝不敵?什么引君入甕?你與子元在說什么?”
......
夜深人靜,顏斐和吳銘趁著夜色,悄然從暗門出城,朝著蜀漢軍營而去。
因為是悄悄出城,顏斐和吳銘只帶了兩名護衛,以及一名駕車的車夫。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避開城外的魏軍士兵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