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老妖婆還道:“有何不敢!她既嫁進我信國公府,就由我說了算!更何況她害我兒至此!”
封硯開氣道:“休要胡說!她不僅是你徐家媳,還是我封家女!”
誰知世子夫人口不擇道:“一個小輩,竟敢頂撞我!這便是你封家的教養,不愧是賤民出身!真不知太宗怎么想的,竟然封了你們這樣的人家為侯爵!”
大娘子氣的直接上去撓,“你個填房,晚娘心腸!”
旁邊的徐二郎連忙上前幫忙,徐大郎雖然不想,但也不能站著,就連他們的娘子也來幫忙。
封家其余人見此怎會干看著,封硯初上前兩三腳,就將徐家人踹翻在地。然后三兩步上前,對著被封到一半的門又是一腳,只見整扇門轟然倒地。
此時的封硯敏頭發凌亂,左臉上還有巴掌印,脖子更是被撓出幾條血痕,“姐姐,你怎么樣?”
封硯敏原本還堅強著,此時見了娘家人,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可嘴上卻道:“我我還好。”
此時,門外響起一個聲音,“怎么?武安侯府之人在我信國公府竟如此囂張嗎?”原來是信國公與世子回來了,他見兩個孫兒灰頭土臉的,很明顯是被封家人打的。
封硯初聲音鏗鏘有力,同時將姐姐扶出門,“信國公此差矣,我武安侯府雖爵位不如信國公府,但我姐姐也不能任徐家欺辱,還是說世子夫人如此待我姐姐,乃是國公與世子授意!”他看向信國公的眼神十分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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