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見到女兒如此模樣,立即撲上來,聲音顫抖不已,只覺心疼,“我的兒!”
“哦!是封二郎啊!”這是信國公第一次見到人,以前也只是聽聞此子淘氣,可今日一見,竟然覺得比他的三個孫子要強出不少,怪不得武安侯如此寵溺。
封硯初朝對方見了一禮,不卑不亢,絲毫沒有因為對方身上的氣勢而露怯,“見過信國公,世子。”
隨后朝大娘子道:“母親,您先帶姐姐進去梳洗一番吧。”緊接著轉頭看似是對世子說,實則是說給信國公聽,“想必世子不會不愿意吧?”
信國公世子咧了咧嘴,“怎會。”又朝一旁的世子夫人幾人吩咐,“你們也都下去收拾收拾。”
封硯開見信國公先回來了,而父親還未到,如今他就是武安侯府的臉面,自然不能怯場,上前道:“既然信國公與世子已經回來了,想必也了解過情況,我武安侯府想讓信國公府給個交待。”
信國公并未應聲,而是世子開口。武安侯雖還未來,但他也看出來目前做主的是武安侯府世子與封二郎,“大家在此也不妥,不如先去正堂。”
大娘子、溫氏、以及封家的兩個女孩子,留在了封硯敏住處,一邊為其洗漱,一邊安撫情緒。
信國公府正堂。
其實信國公并不想回來,尤其是關于三郎的事情,他是連問都不想問的,之所以在這兒,也不過是因為目前畢竟與封家是姻親,武安侯還有些用處,不好弄的太難看。
世子則純粹是因為聽下人說封家人打上門來了,這才不得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