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封簡寧準備睡的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誰啊?”
“是我。”封硯初終究還是沒忍住,連夜就去找父親。
“二郎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封簡寧心中奇怪怎么這會兒來。
“還請父親開門,兒子有話想問,若不問只怕今晚睡不著。”
封簡寧見兒子堅持,嘴里雖然抱怨著,但已經起身開門,“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說,非得現在!”
因為連日來的辛勞,封簡寧今晚獨居。封硯初也不想讓旁人知道,這才趁著夜色找上門,“父親,今日宴客,兒子發現來的賓客與往年大不相同,您可否為兒子解惑。”
燭光固然昏暗,可封簡寧卻清晰的看見,兒子盯著他的眼神十分堅定,仿佛不得到答案覺不罷休,話到嘴邊他還是選擇了含糊過去,“自從你祖父去世,咱們家就與很多人家斷了往來,今日來的客人自然不同。”
“當真如此嗎?”閃爍的燭火在封硯初眼中跳躍,這讓他的眼神在堅定中帶著控訴。
封簡寧有些不敢看兒子,冷哼怒斥道:“怎么?如今竟然質問起為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