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多想,這時候突然吳天的臉上黑光大盛,吳天一個仰頭便倒在了地上,身上居然沒了生機。
這還了得!我內心很焦急。
我掏出紙,虛浮的在空中畫了一個符號,帶著紙按到了他的臉上。
那張紙立刻變得金光燦燦,然后我居然感覺紙的下面有什么東西在掙扎。
還沒等我將其拿起來看一看,這紙突然包裹起來那個東西,瞬間擠壓平整好像吞噬了那個玩意兒。
吳天也變正常了。
看的一旁的天瞳一愣一愣的。
“這是啥手段?”天瞳問道。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剛才出手的時候顯然是沒有過腦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東西,但是印象中好像是寫了一個祭文一樣的字。
我也很奇怪,這東西突然就用出來了,好像是我天生就會的一樣。
我將吳天抱回床上,看著醫生幫他重新包扎傷口,他的傷勢不適宜運動,這次應該傷勢復發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
“我剛才看到的黑光是什么東西?”我這句話是說給何東的,我覺得他應該知道。
“你確實是開了道眼,但是那黑光只不過是哪個東西的一種體現。”何東給我解釋。
看樣子我開道眼應該是那些祭文起了作用,不過這張紙應該是和那些木簽是一樣的東西,都是記載著禁忌,怎么會刺激我開了道眼呢?
還沒來得及多問,何東跟我說,剛才我滅的那個東西,其實就是一種精怪,名字就叫做劫。
這種東西沒有沒有明確的實體,但是普通人沾上就會開始倒霉,也就不難解釋吳天頭上的黑光了。
不過何東又贊嘆了我的手段,因為這種東西因為沒有實體,其實是很難消滅的,一般會些事的,遇見這種東西都只能用陽氣強的東西進行驅趕,因為它不屬于鬼怪,所以一般的驅邪的東西對它還真沒有作用。
何東又給我解釋那幾句話的意思。
主家請您來祝壽的意思是那東西的主家想請我前去一聚,不過年關不回頭的意思是要在過年之前趕到,過了年關仰天看,兩盤桃子來祝壽的意思就是一旦我過了時間再過去,就只能祭天了,因為會看到兩顆人頭。
我聽完之后,立刻明白了,它的主家就是威脅我,想讓我前去一聚,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何東聽明白了。
很快我就開始后悔了。
剛才我沒克制住自己,居然草率的將那個東西滅掉了,這下連怎么去都不知道,更何況那個莫名其妙的主家好像抓了兩個人,既然用來威脅我,自然是和我有關系的,這就不好辦了。
其實我心中更多的懊悔還是沒弄明白這東西到底是屬于哪一方勢力的爪牙。
既然連何東都覺得那東西棘手,單單他能夠驅使這東西來傳遞信息,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現在各方勢力不應該都是相互制約嗎?怎么還會有人這樣明目張膽的邀請我。
更何況前幾天我們接到了通知,白夜城對我發出了追殺令,我要是草率的離開必定會遇到他們。
“我知道他在哪!”何東好像很激動,我能感覺出來。
“俺之前就是在那里死的!”何東說話的時候有一股恨意,好像那里和他有仇。
“他屬于那一方勢力?”我迫切的想知道對方的勢力,所以著急的問道。
“榔頭山!山神廟!”何東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么!”天瞳居然比我反應還大。
他一把拉住我,就往十八樓趕過去。
從紅姐的抽屜里找出一張地圖。
在不遠處有一座山,上面寫著榔頭山,山上居然用紅色的筆勾了一個大大的圈。
“你知道為什么十八組要建在這里嗎?”天瞳點了點地圖上我們這里的位置。
我搖搖頭,顯然從地圖上看不出什么。
“因為就是要牽制那座山神廟!”天瞳一臉凝重的說道。
“我們詭案組的分布并不是為了全面的分散覆蓋,而是為了對抗幾個不確定的因素,而十八組的職責就是為了對抗這座山神廟。”天瞳從里屋的保險柜里掏出了一份資料。
“這座廟不一般!我們一開始想要進去掃蕩,但是卻是鎩羽而歸,最后得到上峰的命令才在這里建造分布。”天瞳打開資料,那些頁面有些泛黃,應該年歲不短了。
“好一手老牛頂月!這是大風水!你看那座廟和十八組的位置,以水為頭,像極了一個牛頭,兩方互為掎角之勢。”何東也看到了,立刻感嘆的說道。
我沒想到何東居然連風水都懂。
不過我現在最關心的不是什么風水。
“真的有山神?”我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因為這東西我覺得都是傳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