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一口氣說了許多,卻看到陸淵只是怔怔看著她,那雙帶著醉意的眸子沒了往日的藏鋒斂銳,此刻只像是一汪月色下的泉水,帶著冷冽的靡麗,平添幾分不自知的勾人。
她心口忍不住顫了顫,吞了吞口水繼續,“而且你身為錦衣衛,不是要時刻保持警醒么?即使在自己的府邸內,若遇上仇人趁夜來尋仇,你喝得這般醉又該怎么辦?”
陸淵反手握住她的兩只手,垂下眼睫,“好,我知道了,我不喝就是。”
“真的?”姜梔半信半疑。
“恩,阿梔說得對,是我放縱了。”他難得沒有如往常那般強勢,低頭認錯。
姜梔這才松了口氣。
陸淵出必行,說不喝便是真的不會再喝。
“你今日是專為了我來此?”陸淵又問。
“我只是正好路過,”姜梔記著不能暴露鄴七,只隨口敷衍,“想著進來看看你睡了沒,怎么料到你竟然在這酗酒。”
陸淵也沒計較她話中的漏洞,只仔細看了看她的臉,“比上次見到氣色好多了。”
“恩,看到你沒事我也放心了,”姜梔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淵點點頭,“好,我派人送你。”
姜梔倒是有些意外。
今夜看來陸淵是真的喝醉了,不但這般輕易就放她走,還要讓別人送她。
不過沈辭安獨自在家她也不放心,早些回去看著他為好。
于是將披風和兜帽戴回去。
正要開門出去,手腕一緊,整個人猛地又被拉了回去,她驚呼一聲,人已經坐在了陸淵的腿上。
帶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噴灑在她后頸,陸淵的聲音隔著脊背震顫傳來,“唔,我后悔了,陪我一會再走。”
姜梔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就知道!
“陸淵,你先讓我起來。”姜梔道。
溫香軟玉在懷,陸淵哪里舍得放開,只將頭埋入她的頸窩,“阿梔,你的心怎么能這么硬。”
姜梔被他硬挺的鼻尖蹭得一陣癢意,想要躲開,陸淵卻牢牢箍著她,“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聲音低啞暗沉,雙臂賁張堅硬似鐵。
抱著抱著,那唇便熟門熟路地循著她鎖骨和下巴游移了上來。
姜梔被他扣著下巴,雙唇微張,柔軟的濕潤像是隱蔽在洞穴中的幼獸,顫顫巍巍地藏著。
陸淵眸光漸深,追逐著那片靈巧銜入自己口中,呼吸越來越重。
“阿梔,陪我喝點。”
姜梔模模糊糊聽到陸淵的聲音,深吸一口氣抬眸去看,卻見陸淵單手抓起桌上的酒壇,卻并未遞到她唇邊,反手自己喝了一口。
隨后低下頭,將唇貼上來,口中微涼的酒液順著唇縫渡入。
辛辣烈酒入喉,姜梔頓時被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不滿地瞪他,“好辣,我不要這個……”
話還沒說完,陸淵的第二口又不由分說渡進來。
姜梔整個人陷在他寬闊懷中,腰被桌沿抵著根本反抗不了分毫,被陸淵追著接連喝了好幾口,心口頓時像是有什么東西燒起來,在胸膛里翻滾著燎燒四肢百骸,連呼吸都帶了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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