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廳就不一樣了,個人出于商業目的去建造,那是純奔著虧本來的。
「你這么說的話,我就有點感興趣了。」服部平次簡單算了算帳,不由咋舌,「不管聽不聽得懂,感覺這演奏會聽了就回本了。」
「不止如此呢。堂本音樂廳預計容納的人數接近2000人,是那種劇院式的結構,還做了嚴謹的聲學模型,隔音效果非常非常好,不管演奏什么東西,能在那里表演的話,都會相當恢弘。」毛利蘭補充道,「你們如果不急著回大阪的話,可以一起來啊。」
遠山和葉思考片刻,剛想要開口表示感興趣,看見被星川輝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喱飯,又不由陷入了猶豫。
怎么說呢,沒有不想帶唐澤一起玩的意思,可看看唐澤、服部甚至加上了工藤湊在一塊的時候刷出來的輝煌戰績,想想2000人的演奏會,她就有點打退堂鼓。
放假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只有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去擔心的時候才算得上是假期,那種驚險刺激顛沛流離的假日體驗,還是敬謝不敏了。
「話是這么說,單純聽音樂會又有點無聊――咳!咳咳!」服部平次一邊說一邊舀起一勺咖喱飯往嘴里塞去,下一秒就捂住喉嚨猛烈地嗆咳了起來,「這、
這什么咳咳,水,水―
」
「都讓你別點加辣了。」毛利小五郎見怪不怪地翻過一頁報紙。
不自量力的時候,他也跟唐澤學過沒經過改良口的正經麻婆豆腐的,然后成功將自己擊倒了。
好吃嗎,是好吃的,寬油大色的麻婆豆腐光是放在那里就有一種霸道的香氣噴薄而出,那種熱烈的鍋氣簡直充滿了氣勢,會讓人產生做出來的料理會發光的錯覺。
問題是來這么一回,一桌子人圍著一道菜吃的涕泗橫流,搞得像是在吃席似的,實在是不太雅觀。
那次以后,他就深刻明白了唐澤對辣這個味道的理解是怎樣的了。
吃唐澤做的咖喱還敢要加辣,那是真不要命了。
「無聊的話你就跟著一起去解決解決案子。」有所預判的星川輝預判地把冰水塞進了服部平次的手里,順勢避開了他的嗆咳,「音樂廳在彩排和試音的時候出了好幾次事故呢。鈴木小姐聯系過我,希望我去調查一下情況,不過我當時手頭還有其他要緊的委托,就沒跟過去。」
「事故?音樂廳彩排、咳咳、能、能有什么事故?」嗆得紅色都從深色的皮膚下頭透出來的服部平次堅強地問完了。
「爆炸哦。」星川輝輕飄飄地說。
「哈?爆炸?!」
「準確一點說,其實是挨在邊上的堂本音樂學院發生了爆炸案。當時是準備參加這次演奏會的幾個音樂家正在琴房里為演奏會的曲目進行排練,結果卻――――」毛利蘭面露遺憾之色。
「發生了死傷嗎?」
「嗯,二死一傷,他們幾個人原本都是預定要在演奏會上表演曲目的――――」
「呃,該不會是什么,為了競爭參加演奏會的機會,鬧到動了殺心,不惜弄死其他人也要參加的情況吧?」本就心生疑慮的遠山和葉聽到這,更是打起了激烈的退堂鼓。
這演奏會還沒開始呢都打死打傷了,要是他們真去參加的話,不得當場給音樂廳都炸塌咯?
「目前還不知道呢。不過,警方的確是在考慮這種可能性。」毛利蘭半是在解釋,半是感嘆,「最近他們換去音樂廳彩排的時候,都有警方在場排查呢。」
那畢竟是耗費巨資的項目落成的典禮,又是幾千人,而且個個都是社會名流的大場面。
要耗費了那么多金錢精力的堂本一揮放棄自己的演奏會是不可能的,警方能做的,也就只有加緊安全檢查,排查參與彩排的音樂人這些基礎工作了。
「也就是說,假如犯人真是想要頂替死者登臺的家伙,還真的很可能得逞?
話說你吃不了辣就算了吧――――」
遠山和葉抬起手想要替咳嗽的服部平次拍拍背,一扭頭發現這家伙居然又開始吃了,滿頭大汗面色漲紅的,都不好說是在吃飯還是在受刑了。
「不,辣的確是有點辣,但吃起來還挺特別的,有點過癮。」擦了擦額頭的汗,服部平次一本正經地說著,還拿起了邊上的新勺子遞給了遠山和葉,「你也試試看嘛,真挺好吃的!」
不光是遠山和葉,服部平次還不遺余力地向滿桌的人都推薦了起來。
看不出他是在認真推薦還是在故意坑人,大家將信將疑地看著那盤熱騰騰的咖喱飯,也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于是等到唐澤端著托盤,帶著安室透辛苦折騰完的意面出來時候,卡座里的人已經橫七豎八躺了滿桌,不是瘋狂灌水扇風就是在掐著自己喉嚨大口喘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黑衣組織打過來下了什么毒給紅方團滅了呢。
還正經坐著的只剩下服部平次,以及被他用驚悚目光注視著的星川輝。
「你為什么沒事?你該不會是用了什么手法,假裝吃然后倒掉了吧?不對,莫非――――」
服部平次的思維開始往什么黑衣組織的訓練或改造讓人連基礎的痛覺都沒有了發散了,而某個真的因為唐澤似是而非的威脅,練了一個月吃辣,如今完全無所畏懼的人滿臉的云淡風輕。
「很辣嗎?不過你說得對,是挺特別的。要不我們換一下?」
「什―
「」
今天的偵探也在與明智吾郎的斗爭中落敗了,至于為什么要斗爭,怎么落敗的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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