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今天的偵探也在與明智吾郎的斗爭中落敗了
「這我倒不否認。」唐澤態度坦然,「讓他到米花町來真的太危險了,能把危險掐滅在牢籠里是最好的。」
先不提朗姆本身獲悉情報之后可能造成的危險性,就說這個如今掌握著組織那么多資源的家伙,一旦發現認知詞學實現的可能性,在強欲下會展露出的瘋狂,就足夠叫人喝一壺了。
現如今,唐澤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首先嘗試plana,能直接物理消滅是最好的。
一切恐懼都來源于火力不足,如果利用計策可以從現實層面直接消除朗姆這個人,那就真的沒什么好怕的了。
如果不奏效的話,那么唐澤也已經有了充分計劃后的planb,物理上消滅不了,就從心理上消滅,我心之怪盜的槍也未嘗不利。
沒有了庫拉索,沒有了賓加,波本又已經幾乎站到了對立面去,朗姆殿堂的攻略難度將大大降低,僅有的難度將轉移向朗姆真實的個人信息。
他的真名,他的住所或者工作場所,又或者他內心承認的安全區域,只要能找到這些情報,朗姆的落幕就將進入倒計時。
「聽上去非常胸有成竹。」將意面撈出來瀝干,安室透斜眼打量著唐澤的表情,「不考慮朗姆真的出什么情況的后果?」
甭管朗姆在組織里人緣如何,是不是非常不得民心,朗姆如今都是組織的二把手,在一把手缺席的當下,就是最高領導者了。
他如果倒下,其意義和死掉一個代號成員可不一樣,極有可能引起組織不計代價的反撲。
到時候他們這群有異心的臥底很可能成為第一波被清算的對象,尤其是他這個正在與朗姆叫板的新生代。
按照安室透原本的打算,他是想借著朗姆手下暫無大將的空隙,盡可能地鯨吞蠶食朗姆的人脈和權柄,徹底將爭權奪利的大旗豎起來。
屆時,就算他下手重了,把朗姆打死打傷,木已成舟,boss總不能放著一個競爭上崗的狼人不用,轉而再去尋找其他替代朗姆的人。
這個做法也有其風險,一個臥底想臥底成敵方二把手,難度不而喻。
但這種做法可以合理地包裝針對朗姆的敵意,被外部敵人攻擊與自己人內斗是兩碼事,也不容易引起組織太激烈的反應。
他本以為唐澤也是這么想的,唐澤也一直在往這個方向努力,可現在看看唐澤的準備工作,似乎并不是如此。
「放心,你是planc。」唐澤一本正經地點頭,「這要是一不小心搞不死朗姆,那我再通知你。」
「――――那個時候通知還來得及嗎?喂,你這家伙別把情況搞的太復雜啊。」
「怎么就來不及了?放心放心,不會打亂你的節奏的,大家各打各的,不會誤傷的。」
「繞了半天還是沒打算解釋你的打算――――算了。」
安室透暫時放棄了追問,不知道是真的不準備深究,還是琢磨去跟那幾個熟人套話,唐澤手里的咖喱終于算是起鍋了。
星川輝如蒙大赦地將案板上切丁切絲的東西推了過去,端起盤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后廚。
討論的話題有點太可怕了,聽多了要更不敢去事務所和來波羅了,還是不知道為好。
卡座里忙碌了一整天的偵探們已經開始討論音樂會的事情了。
「哦,這個音樂廳啊,我記得來頭不小呢,那個瘋丫頭搞得挺有聲有色的嘛。」毛利小五郎聽女兒講完鈴木園子邀請的音樂會詳情,不由感嘆。
「,爸爸你聽說過堂本音樂廳?我以為你不關注這些東西呢。」毛利蘭看向父親,順便朝工藤新一擠了擠眼睛。
毛利小五郎會關注的盛會什么的,那他基本就是打算邀請妃英理一起去了。
這樣的話,哪怕一起來的人不少,毛利小五郎也不會太專注于折騰工藤新一,以及柯南的問題了。
「當然聽說過咯。堂本一揮那么有名的音樂家,我還是有常識的好不好啦?」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擺了擺手,「他的音樂廳,還是鈴木財團贊助的吧?」
「是啊,在這個方面園子家里是專業的嘛。堂本一揮先生斥巨資建造的音樂廳,總得需要專業人士來負責這方面的事情。」毛利蘭頷首,「不過園子這次能拿到票,不只是財團的原因啦。」
不同的藝術行業會因為圈層原因相互聯系沒有那么密切,不過總歸可以算是廣義上的同行,諸如鈴木園子這樣的沙龍主理人和金主收藏家,不管什么行業的藝術家那都是會非常歡迎的。
堂本音樂廳這次的落成典禮規模很大,票還是挺搶手的,哪怕身為鈴木財團的關系人,也不是想要多少票就能搞到多少的,鈴木園子如今的名聲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那確實,堂本一揮可是個傳奇的音樂家。」毛利小五郎難得沒唱反調,「他不止是出資修建音樂廳這么簡單,他還創立了堂本音樂學院,是位真正在傳播古典樂與爵士樂的藝術家。他從業好幾十年了,一直是著名的鋼琴家,兩年前卻突然公開決定放棄鋼琴,轉而投身于管風琴的演奏。這個音樂廳就是為了搭建管風琴而建立的吧。」
雖然管風琴也是鍵盤樂器的一種,但它歷史悠久,地位特殊,更重要的是占地面積相當巨大。
它需要搭建音管,音栓,以及對應發聲風箱的機械裝置,還要考慮到簧管和哨管的不同用途,綜合考慮聲場等影響,為了豐富管風琴的演奏,往往需要搭建一整個演奏廳來配合。
不談建筑本身,光是管風琴本身的造價,就需要上億日元,這還是不考慮音樂家的需求以及高端定制和造型難度的報價。
可以說這座音樂廳就是堂本一揮為了演奏管風琴而存在的,按照他們對媒體公布的說法,光是音管就搭建了五千多條,都不提價格,安裝都安了好幾個月了。
造價如此昂貴的樂器,還需要保持和維護,一年下來也沒幾次演奏的機會,這一場演奏會的成本真的足夠驚人了。
「有錢的音樂家才玩得起的東西。」服部平次總結道,「這位堂本一揮先生看來收入是真可觀了。」
「不是可觀,是巨富的程度了。」工藤新一糾正道,「哪怕是學習用的那些模仿音色的電子管風琴,那都是好幾百萬日元的東西,那可是樂器之王呢。哪怕鈴木財團出了不少錢也還是很貴。」
創立音樂學院尚且有回本的一天,學費啊什么的不提,這本來也是堂本一揮這種有自己樂團的藝術家補充人才儲備,傳承衣缽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