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波本的形象越發變態
“誒,唐澤,你醒啦!”看見被安室透拽著領子倒退著進門的唐澤,毛利蘭欣喜地叫了他一聲,“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他是該醒了。”安室透沒什么好氣地說,“也沒什么外傷,我看他根本不是昏過去,是單純睡到了這個點吧。”
說話的時候,他譴責的視線膠著在唐澤身上,然后又扭過頭,看了一眼垂著頭不說話的米原晃子。
今天的這個案子,在案發之前,應當說他們其實就已利用信息鎖定到了最有可能的犯案者。
下田耕平和坂井隆一二人,比起會實施兇殺的,更接近會遇害的,對三年前的案子諱莫如深三緘其口,到底在望月美奈子的死亡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值得玩味的――事實也證明了他們的猜測沒有出現什么偏差。
中村實里,或許在三年前的事件當中也沒有扮演特別光彩的角色,但她的表現比起加害者,更接近沉默旁觀,一不發的角色。
兇手毫無疑問更可能出現在兩名女性教師之中。
然而在死者正式出現之前,他事實上并不能采取什么極端的調查策略,第一個死者出現之后,唐澤的提醒又牽絆住了他的行動方向,想要阻止殺心已定的米原晃子,明顯還是不足夠的。
再一次通過他們幾人之口確認了三年前事件的相關細節,唐澤如此選擇的原因同樣浮出了水面。
“嗯。第一起案件,由于已經無法確定第一案發現場,我們找不到確切的兇器,但第二起案件,現場有一樣東西不見了。”
她正前方的靶盤上,釘了許多照片,她的隨手一鏢,正中照片上安室透掛著假笑的和煦臉龐。
據他所知,身為組織二代的庫梅爾,是完全由組織教育出來的,純粹的殺手,缺乏正常的社會教育經歷。
……那個小瘋子又在搞什么,愛爾蘭怎么一副著了道的樣子。
“叮咚――”
槍械、格斗,這些技術還有的說道,但是要說他是具備什么推理素質的偵探人才,愛爾蘭只會嗤之以鼻。
可算是給他逮到了除了經費報銷之外,能拿這個身份出來顯擺的機會了,這一臉的揚眉吐氣之色哦……
想到晚上看見的景象,愛爾蘭湊近了帳篷中央的暖爐,努力試圖驅散掉身上所有的寒意。
庫梅爾離coolguy他們太近了,既然已經在盯緊他不放,不如干脆讓愛爾蘭的視線不要停留在別人身上比較好。
“庫梅爾和波本,在制造和利用兇殺案……”翻動著雜志的貝爾摩德停下來了手,將手機換到另一邊夾持,神色古怪地反問道,“你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嗯,但是……”唐澤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正緊鑼密鼓完成邏輯推理的眾人,“我們確實沒有能目睹兇手都是怎么作案的,視野那么好,俯瞰整棟建筑的愛爾蘭,一定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那當然是他親眼所見!
拉緊了帽沿,愛爾蘭甕聲甕氣地說:“這兩個家伙所圖甚大,我只是出于對你提供的消息的感謝,才和你分享這一訊息。不領情就算了。”
本來嘛,唐澤會選擇給他制造巖井宗久這層身份,就是因為兩個人在氣質和行事風格上的重合。
“細繩,或者說,風箏線。一端還有已經斷裂的橡皮圈。”將東西展示給了眾人,安室透又看向了巖井宗久的方向,“這位,巖井先生,已經檢查過他們幾個人的包裹了嗎?”
可偏偏,就在兇手試圖利用第三人為自己消除嫌疑,引出望月美奈子的事件時,唐澤選擇了一波躺平放水。
“庫梅爾,是不一樣的那個。在某些時候,如果非要做個選擇,在我與他之間,組織說不定,都不會選擇我。
可是這種超越程序正義的靈活變通,和堅定穩固的道德準繩,卻又恰恰是干他們這行必不可少的素質。
將裝得一臉無害乖巧的唐澤扯進房間中,心煩意亂的安室透搖了搖頭,先展示出了自己去門外得來的收獲。
被愛爾蘭這樣的家伙盯上,也倒不會影響到庫梅爾什么,但愛爾蘭確實是個獵犬一樣的家伙,盯準了獵物,就會死死咬住不松口。
根歪苗黑的組織的孩子,能當什么名偵探?他們又不是慈善教育機構,沒有像雪莉那樣展現出特殊天賦的孩子,自然只會成為普通的炮灰和耗材,是沒有接受精英教育的資格的。
在庫梅爾告知她,自己的偽裝身份或者暴露給了組織中的一部分人,他懷疑有人正在針對他的時候,愛爾蘭的名字幾乎是一下就跳進了她的腦海。
很快,她就放下手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衣,一邊繼續翻看雜志,一邊隨手拿起了手邊果盤上的飛鏢,朝前方一擲。
“對,除了柯南跑去了門口,還有那幾個小學生,在一樓的走廊里跑動,其余所有人都在一樓的客廳當中。”毛利蘭點頭,附和了他的說法。
原本,這確實是一樁與他們毫無干系的兇殺案,他們與案件唯一的關聯,就是本案的死者與嫌疑人,是他們同行者的小學老師。
“這有什么好笑的。”安室透抬了一下眉峰,“你都說了,最有可能的人選確實是愛爾蘭。”
忍了又忍,風評又一次被害的安室透又一次沒忍住,一巴掌就拍在在唐澤背上。
對面的沉默同樣沒有出乎貝爾摩德的預料。
“嗯。”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就好像安室透手里拽著唐澤的后領一樣,他的手里也拽著柯南衛衣的帽兜,他先指了指手中的小學生,“這個孩子,在案發前后正好與阿笠博士一起在玄關的方向檢查,他們能證明,從下田先生上樓,到尖叫聲傳來,案件發生之后,并沒有見到過有人下樓。所以,嫌疑人只有你們三位――”
愣愣看著眼前復現出來的場景,坂井隆一喃喃地說:“所以,我們,在吃飯的時候,杉山的尸體,就,就這樣一直擺在門前嗎……”
沒明白其他人在退什么的幾個老師,就這樣被周圍人凸顯了出來。
他就說嗎,“名偵探”什么的,是那么好當的嗎?
“哦,我替他拍一下背上的墻灰。”安室透這樣說著,順勢在原位又呼了唐澤兩下,“大概是剛剛蹭到的吧,真是太不小心了。”
赤井秀一身上那種相當不好惹的鋒銳氣質,在巖井宗久這個身份上不僅沒有被削減,反倒是愈發放大了出來。
安室透倒是轉過身,非常鎮定地從口袋里抽出了一張名片。
“組織想要做的事情,不是你匱乏的想象力能覆蓋的。在組織的規劃當中,絕大多數人,包括代號成員,都只是勞動力的一部分――我們確實需要一些中層的領導者,去負責協調具體的事務,做很多事情。但我們需求的并不是某個具體的人。”
“你是很多人非常看好的新生代,愛爾蘭。不要一意孤行,在我們這里,行差踏錯帶來的結果……你也足夠清楚了。”
雖說,在這種極端天氣和兇殺案同時發生的場景下,警方應該不會那么嚴格地計較搜查問題,保不齊記者會就這個問題發散什么啊?
心中轉動著稍顯殘酷的想法,她鍵入的速度卻是不慢。
“鄙姓安室,是一家偵探事務所的主理人。我本人沒有什么名氣,不過沒蛐硤倒沂攣袼煜碌牧硪晃輝憊ぁ用攔乩吹母咧猩焯劍髦俏嶗傘!
唐澤用余光偷瞄著安室透臉上鎮定自若的神態,莫名其妙有一種他等待這個時刻已久的感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死死盯著赤井秀一看,還瞟了一眼一邊的唐澤,多少帶點私仇的意思在里頭。
說著,他看向了杯戶小學的另外三名教師。
“波本足夠厭惡他了,他們兩個人不和的消息,連很多底層成員都所耳聞,既然你通過了什么渠道自己了解到了這一點,那你應該見識過了。但波本,敢真的動他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