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諾亞方舟的本質有多么匪夷所思,對現在的唐澤來說,知道他是個很好用的智能助手也就夠了。
“這就是東京嗎?”穿過玻璃看向另一側的街道,唐澤歪了歪頭,誠實地表達出了自己的感受,“很多高樓呢,道路也比京都寬敞。是個大城市呢。”
\本梓朝著唐澤盡可能地溫和一笑,整了整身上的圍裙,小步向樓下的餐廳跑去。
“哦,哦……”被她推著往閣樓的方向走去,唐澤腳步遲疑地穿過餐廳,望了一眼背向他們站在料理臺方向洗碗的安室透,就走上了閣樓。
“……真不像,我的風格。”看著柔軟地堆在墻邊的豆袋沙發,還有鋪著深藍色床笠的單人床,以及整潔地用收納架和軟木板整理得井井有條的轉角桌,唐澤很不適應地縮了下脖子,目光落在了擱在一邊掛鉤上的包上。
很了解前因后果,在邊上看得明明白白的柯南能理解這種變化,但已經失去記憶了的唐澤,是怎么從對他而很陌生的人際關系當中提煉出這些信息的呢?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嗎?”又拿出那種看傻子的眼神,唐澤瞄了眼柯南,顧慮到另一邊座位上的毛利蘭,也放輕了聲音說,“蘭同學其實很害怕看見他們爭吵。可能是失憶的不安感,可能是性格使然,她之前,有故意想緩和氣氛的意思。我想,他們是不會讓她為難的,當然會各退一步。”
細數唐澤來到東京之后……
“噗……”原本因為他的病情心情憂慮的\本梓,被他的這一套動作逗笑,“又是這個樣子。會和剛認識的人一直說敬語,這是你改不掉的習慣嗎唐澤君?”
“有啊……你到底會不會讀空氣的啊我說。”
“我是仿照你自己整理文獻和資料的風格做的,當然一樣!”智能水平冠絕世界的人工智能,發出了戰勝人工智障的驕傲宣,“連文件命名風格都是學習你的!”
gin,我這里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醫生。
雖然什么都想不起來,但看著鱗次櫛比的高樓,在雨絲中留下暗色的剪影,像一張灰度不一的畫,她飄忽的不安心情,就稍稍安定了一些。
雖然什么印象都沒有了,這種情不自禁的放松感,依舊令她倍感輕松。
在毛利蘭同學恢復記憶之前,我不會回帝丹上課的,安心做一個合格的校醫吧新出先生,您還有一家醫院要經營呢。
“和我最后的記憶沒什么出入。”檢查完這些東西,唐澤頷首,開始看向至關重要的,關于他少年犯部分的記錄。
柯南看不見的屏幕上,唐澤正在飛快地鍵入一封封斟酌過措辭的來信。
“誰跟她――”
一個很神奇的現象是,隨著唐澤的失憶,他手機上的異世界導航app不見了。
這份文件的附錄,是唐澤自己在校期間獲得過的個別榮譽。
我聽說,你們之前還抓捕過一位疑似與風戶京介存在聯系的心理醫生,好像是叫倉橋?
哪里好像有點古怪的樣子……
在變成一個穿梭世界的電子生命,整天沖浪之前,他可是在辛多拉公司當了兩年多的智能辦公助手,這種程度的學習,不僅是小菜一碟,而是他最最熟悉的領域,都不需要練習就順手為之了。
半分鐘后,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整理文件的習慣,和我真的一樣呢……”滑動了一下鼠標滾輪,唐澤嘀咕道。
很快,一個圓溜溜的腦袋鉆了出來,熟練地漂到了包的邊上,腦袋后的線纜勾住了包帶,打了個活結。
“\本小姐――”
嚴格來說,已經很魔法了的諾亞:“……”
又觀察了一會兒窗外,唐澤搖了搖頭,重新看向手機。
“是啊。安室先生真了解你,他說的沒錯,唐澤就是唐澤嘛。”\本梓笑瞇瞇地拍了拍唐澤的手臂,“現在不認識沒關系,再認識一次就好了。上去看看你的房間吧。”
真好啊。
“嘀嘀咕咕什么呢,小朋友?”拿著手機認真翻看的唐澤,轉過頭瞄了眼逼逼著什么的柯南。
提議人自己都不記得這件事了,還在這煞有介事地詢問,這個場面讓柯南的眉頭一陣抽搐。
“11月2日?我在11月2日,因為夜間和人沖突,導致被警察帶走?”唐澤按了按太陽穴,閉上眼睛,熟門熟路地利用日期和時間做關鍵詞,試圖調取到相關的記憶。
他還處在你們的羈押中嗎,能安排我見他一面嗎?
入目的第一行,就令唐澤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
“哈?”
是因為leader的記憶回檔到了覺醒前,所以暫時失去了操作權限嗎?諾亞這樣胡亂猜測著。
從柯南的角度,以他的身高水平更不足以看清唐澤手機上的畫面,但透過他明亮眼睛上的反光,能隱約猜出他正在查看郵件。
吸了一口混雜著皮革氣味的車內的溫暖空氣,唐澤慢慢合上了眼睛。
“是這樣嗎?嗯,就當是我多想了吧。”自嘲地笑了笑,唐澤首先點開了命名為[01-base]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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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著臉靠在車窗上的柯南撇過頭,偷偷看了眼滿臉好奇地靠在窗戶上,不住觀察窗外景色的毛利蘭,壓低了一些音量:“我就是好奇,你剛剛是怎么看出來,妃英理阿姨會同意搬去毛利事務所暫住的?”
但總難免會有一些推脫不掉的活動,或者分豬肉的校內榮譽……反正不太會引起他人的注目,唐澤也就聽之任之了。
諾亞還能利用這個app隧穿到唐澤身邊,以布娃娃的形態出現,但卻怎么也找不到它的圖標,像是有什么東西屏蔽隱藏掉了它一樣。
被迫寄居在咖啡館的小閣樓,遭遇命案,認識他們這些人,遭遇命案,遭遇校園霸凌,被卷進組織的陰謀,遭遇命案……
<divclass="contentadv">好吧,如果唐澤總喜歡說的自己以前沒什么朋友是真實情況的話――雖然柯南他一直不是很相信,唐澤這種家伙會沒朋友――那或許認識了他們,認識了服部,認識了安室先生之類的,對他來說都算是好事。
“好的leader!”興致高昂的諾亞應了一聲,很快電腦的文件查看器就在唐澤面前展開了。
“繼續。”暗暗松了一口氣,唐澤小心地將通勤包放在了書桌上,左看右看,略顯生疏地按開了電腦的開機鍵,“之前貝爾摩德發來的資料,能麻煩你幫我轉移過來,做好索引和統計嗎?”
“我居然,還挺喜歡這樣的生活的。”最后一封郵件也在電波中,穿越過潤澤的大雨,投送向東京的另一邊,唐澤暫時按滅了手機,像在自自語一般,輕聲說,“怪不得,這么短的時間,我就會做出這么多的事情。”
這是他的學籍資料文件,是他在學校那里登記的資料。
“我的記憶停止在了11月1日睡覺前?”按在太陽穴上的手微微用力,在那塊光滑的皮膚上摳出來一塊指甲印,唐澤語速很快地說,“怎么可能這么巧。要是按照安室先生的說法,我會失憶是風戶京介這個醫生動過的手腳,怎么可能精準到這個程度?”
“喜歡這樣的生活?”捕捉到一耳朵絮語的柯南,奇怪地看向他,“你是說什么樣的生活?”
可惡,因為淺井成實提出的“如果leader進入了異世界,反應過來自己的特殊能力,可能導致他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露餡”的問題,他們也當了一回謎語人,沒有直接告訴唐澤他joker的身份,只是各自自我介紹了真實身份,表示他們是唐澤自行組建的地下組織的成員而已。
“leader……?”發現他快速變化的情緒,諾亞出聲問道,“你是說,風戶京介有意屏蔽了你與案件有關的全部記憶?”
“你到底是誰?”面對著自我的影子,唐澤這樣發問道。
沒失憶的唐澤:幾個月前的我,你誰啊你到底?
失憶了的唐澤:幾個月后的我,你誰啊你到底?
貫徹始終了屬于是
題外話,一個好消息,下周一是我最后一天上班的日子,周二開始,六日就是自由的小精靈啦!
全職之后開始挑戰日萬徽章,fighting!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