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駙馬深諳女人心!簡直手段了得
眾朝臣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主打一個讓我看看是誰這么膽大包天,就見大殿門外踱進一道熟悉的倩影。
明黃的宮裙,墨黑的云鬢,絕色的容貌,以及那不著調的笑臉嬉皮。
好了,破案了,除了某個瘋批公主還能有誰?
可問題來了,這廝不是總不上朝,主打一個遛彎都比辦正事積極么?
怎么?
今兒個是心情好,竟自己上朝來了?
朝堂上眾人瞧見了鳳曦,前方的祁霄自然也瞧見了。
只是比起面對旁人說出自己善妒時的坦然,鳳曦的突然出現,一瞬間也讓他有些局促不安。
可他很快就放棄了掩飾自己,因為這些話他既然說了,傳到鳳曦耳朵里只是時間的問題。
只見鳳曦越過一眾朝臣,有些不悅看向祁霄道:
“今早你怎么不叫本宮了?是本宮總是不來,所以你就變心了?”
當然,鳳曦口中的“變心”,其實是變得讓她來上朝的初心。
可在朝上其他人聽來,竟有幾分說不出的旖旎味道。
難道是祁霄之前的善妒論,反而將這瘋子公主給取悅了?
一眾朝臣自認家中妻妾不少,自然也是了解女人的小心思的。
當你寵愛一個女人,把她捧的高高,發誓你愛死了她時,她的的確確會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想不到啊想不到……
這祁霄竟如此深諳女人心,難怪能哄得對方將大權交付。
然后他們就聽祁霄道:
“忘了。”
“你說謊。”
鳳曦雙手抱胸,毫不猶豫的拆穿道。
“沒有。”
“你有。”
祁霄:“……”
是有,但是眼下大家正在拉扯他們家后院兒,他覺得似乎并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但很顯然,鳳曦并不這么認為。
于是他就這般被鳳曦盯著,最后只能收斂起自己的情緒,有些無奈又好笑的對少女點頭道:
“今天是我故意沒叫你,是我的問題,下次不會了。”
“好說。”
得到祁霄正確的答復,鳳曦這才爽快的將此事揭了過去。
而一眾對她虎視眈眈的朝臣,也終于有了當著她的面,說一說他們想法的機會。
畢竟別說是儲君了,就是這么懶的公主他們也是頭一次見。
可以說除了鳳曦自己心血來潮,她幾乎是沒有要事不出門,出門也大都在馬車之中,輕易不會在人前路面。
因此就是有人想毛遂自薦,怕都難越過祁霄送到鳳曦跟前兒。
如今好了,鳳曦竟破天荒的親自來上朝了,這豈不是他們推薦自家子侄的好機會?
于是在一眾朝臣的目光催促下,賈立終于又一次站了出來,對眼前少女拱手作揖道:
“公主,下官賈立,斗膽想詢問公主一番,您對駙馬方才的論作何感想?”
“什么論?”
鳳曦歪頭,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賈立沉默了一瞬,卻還是笑著道:
“自是關于您府里添人的事兒,您如今乃是一國儲君,除了駙馬爺一位正室以外,合該有兩位側君及諸多侍君。這不僅是我朝儲君的規制,更是您穩定朝臣安撫民心之舉啊。”
“嗯嗯,然后呢。”
鳳曦點頭,好像比方才看著聰明了一點點,但不多。
賈立有些無語,卻見鳳曦身后的祁霄面色沉沉,明顯對于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十分在意,因此他又十分有興致的道:
“但方才下官斗膽,親自向駙馬爺提出了此事,但駙馬爺卻說他生性善妒,恐怕是容不下任何側君與侍君的。固然此事中有駙馬心系于您的成分在,可這于禮不合,對于咱們大昭而更不是好事啊。”
“哦哦,所以呢,你們的想法是?”
鳳曦眨眼,似乎一下子聰明了好多,終于把賈立的話給聽明白了。
而這樣的變化在一眾朝臣看來,無疑是鳳曦給的一個信號,一個她覺得他們說的不錯,她確實該廣納后院的信號。
似乎與他們想到一塊兒去了,祁霄捏著手中笏板的手也緊了幾分。
事實上他是足夠了解鳳曦的,如果是平時,他覺得鳳曦是不會答應的,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
可昨夜兩人才不歡而散,沒來由的,他覺得小鳳凰對他似乎是不滿的,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
有時候他也在想,鳳曦是不是想換個人來管家,是不是已經厭倦他了。
又或者說,鳳曦從來沒在意過他,眼下只是更不在意了罷了。
祁霄的想法只在瞬息之間,賈立的話音也適時響起。
“回公主的話,臣等認為巡鹽御史周大人家的大公子,欽天監監正齊大人家的三公子,還有禮部尚書李大人的家侄,戶部侍郎陳大人的小兒子……以上才俊皆是品貌出眾,且與公主您年歲相仿,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側君及侍君人選。”
“喲,這人還不少嘛。”
鳳曦淺笑嫣然,竟是一副真被賈立說動了的樣子。
這一刻的祁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手里的笏板似乎出現了裂紋,只要他再稍稍用勁,這笏板大概就會當場斷裂了。
他心中甚至有了一絲可怕的想法,他想把鳳曦關起來,鎖起來,狠狠地控制起來,這樣對方就不會想著納別人進府,就只屬于他一個人了。
只是他心中的暗潮還未持續多久,便被轉頭拍了拍他肩的鳳曦打斷了。
“誒,一下子進來四個呢,你同意嗎?”
祁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