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義·風淵相殺!”
隨著黑色球體投擲而出,只是剎那,它就迅速膨脹了無數倍然后將射來的白色流星紛紛給紛紛吞噬!
在路明非將風與水雙重屬性強行融合在一起的情況下,這個黑色的球體內部既有著毀滅性的狂風也有著侵蝕性極強的流水,同時外部的黑色靈壓隔絕著一切不斷向內擠壓。
剛還擴大了無數倍的黑色球體在吞噬了所有白色流星以后眨眼間就又變為了一個像是乒乓球一樣大的球體。
隨著球體再回到路明非手中,只見他輕輕一握,路西菲爾的攻擊就消散并化為了虛無。
同時,路明非朝著路西菲爾所去往的方向橫切一刀,一抹被擰轉的黑紫色光輪就消失在了原地,然后跨越空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劍斬王虛!”路明非道。
“是和之前將我白王宮逼出來時一樣的招式。”
沒有回頭,在極度的危險感知中,只見路西菲爾的瞳孔一轉,他左眼中的白金色眼瞳就出現在了其肩膀上向后看去。
沒辦法,對付這個,只能用自己最強的殺招。
想著這些,隨著背部從中裂開,連帶著膜翼,一根晶瑩的脊椎骨就從路西菲爾身上脫落了下來。
片刻后,這根脊椎骨和捎帶的膜翼就變為了和路西菲爾幾乎相同,只是身體更為瘦小的男孩兒。
“天叢云劍,八尺瓊勾玉!”
精神漣漪下,一枚枚勾玉融進天叢云劍中,然后男孩兒抬手,就是:
“森羅萬象,神世裁斷!”
瞬間,一抹長達近千里的白色光流就打在了路明非釋放的黑紫色光輪上。
隨之,就是一場劇烈的爆炸。
“有用嗎?”靠著八岐又恢復了狀態的路西菲爾一邊飛著一邊用肩膀上的眼瞳向著爆炸的地方看去。
“锃!”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剛看見爆炸產生的氣浪消散,那抹雖然看起來少了一部分,但依舊存在的黑紫色光輪瞬間就將他的頭顱與身體切割為了兩半。
同時,路明非也用著瞬哄附帶的速度出現在了距離他僅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距離。
雖說,一般來講,這個距離對于龍類或混血種絕對是一個極為安全的位置,但對于和路明非交戰的和路西菲爾來說,這個距離代表的則是極度危險!
這個距離下,路西菲爾可以說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牙氣烈光!”
伴隨著路明非的出現,無數鬼道產生的激光也朝著路西菲爾射了過去。
“不能在這里被攔住!”
看著眼前已經模糊出現的日本,路西菲爾這次沒有想著用八岐迅速將斷掉的頭顱和身體連接在一起。
而是用精神操控著身體,直接就用手將自己已經斷掉的頭抓住,然后就像是棒球那樣朝著遠方投射了過去。
“砰砰砰砰!”
牙氣烈光穿透路西菲爾的身軀砸落在海面上,數據就形成了無數道水柱在海面爆炸。
同時,路西菲爾的頭顱在遠離牙氣烈光的范圍后,伴隨著八岐的應用,一根根血肉組成的觸手就開始沿著他的脖子開始向下延伸,然后組成一具全新的軀體。
只是,在軀體重新生長出時,一根根藍色的光棒又跟著投射了過來。
只見路明非在他的上方開口:“縛道之六十二,百步欄桿!”
為了躲開這些攜帶著封禁氣息的光柱,路西菲爾只能收縮膜翼,然后貼著海面低空滑行。
因為速度太快,他所過的區域之處,海水都跟著他的滑行而向著兩邊涌去。
“嗤!”
一根光棒插進腿骨,轉手用天叢云劍將其砍掉后路西菲爾又是一陣瘋狂加速。
為了躲開路明非的追擊,他甚至將自己的身體當做煉金武器一樣,隨用隨斷,并不斷用精神屬性在上面刻印著各種加速的概念。
“快了,就快到了!”
隨著眼前的景象更為清晰,路西菲爾也感知到了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脈氣息。
沒有搞錯的話,那正是他曾經創造出的白王血裔!
“臥槽,這什么情況,疾速追殺?”
同時,東京灣處,正于岸邊休息的老唐抬頭看見遠處的一番場景后就是一陣爆粗口。
在他的視線里,可以清晰看到,前面是一個有著白色膜翼,白色龍角的男人朝著這邊飛來,而他后面,則是同樣追殺而來的路明非。
“不是說他們要去其他地方戰斗嗎,怎么又跑回來了?”意識到最前方的男人是白王后,楚天驕就是一愣。
“顯然,這白王是打不過了然后在逃跑。”看著遠處的情況老唐確信道。
“只是,為什么要朝著我們這邊逃?”昂熱也是疑惑。
“糟了,估計是朝我來的!”隨著兩人的氣息越來越近,上杉越一下子就站直了。
“朝你來的?”另外三人也是一愣。
“嗯,多半就是這樣。”上杉越有些沉默道,“你們知道的,我們白王血裔的力量都是由白王給予的,而白王當時將力量給予我們,也不是說純善,其實本質上也是為了祂的復活做準備。”
“在我們蛇岐八家的傳說中,當‘神’歸來之時,祂會通過吞噬當代之皇的行為來重新取回自己的力量。”
“而現在這個情況,明顯‘神’他不敵路明非,這個時候,想要取得最后的勝利,他就唯有將我們這些白王血裔給吞噬掉才可能做到。”
“既然如此,那還說什么呢?”昂熱默默拔出了折刀,“我看明非處于上風,他們之間的距離也不遠,這樣說來,我們只需要阻擋白王一瞬間應該就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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