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九把附著著必中概念的白色光槍刺破空間而來。
地殼中,正用瞬哄將路西菲爾打至更深處的路明非猛踩腳下的巖土就是立即停頓然后回身!
同時身上凝聚的風壓也瞬間就轉換為了黑色的液態靈子。
與之前的流風型不同,面對頃刻而至的一把把白色光槍,路明非立刻就開啟了黑淵流風模式下的黑淵型!
只見,他先是狠狠吸了一口氣,然后就像是一桿長槍一樣矗立在了原地。
隨著呼吸節奏的變換,那些黑色的液態靈子就像是流水一般涌入了路明非的軀干與雙臂。
隨后,靈壓如浪潮洶涌起伏間,排列在頭部的第一把光槍也出現在了路明非的身前。
左手如流水般探出,先是食指中指輕輕貼向長槍側面,然后是整只手狠狠拍在白色的槍身之上。
只聽砰的一聲,這把撲面而來的長槍就被路明非擊打向了空中。
同時,液態的黑色靈子也像是有意識一般附著在了路明非所擊打在長槍的位置上。
然后,以點擴面,只是瞬間,那把本來還像是光輝凝聚一般的白色光槍就被渲染成了漆黑之色,再不復之前路西菲爾使用時的威能。
緊接著是高速射來的第二把,第三把......
路明非隨手將黑刀插至地面,伴隨著身形,呼吸,雙手的連續白打,那些紛至沓來的光槍轉瞬就變成了一把把黑色的標槍散亂插在他周身三米的位置上。
沒有爆炸,也沒有再破除空間朝著路明非射來,不到兩秒的時間,路西菲爾寄予厚望的攻擊就消散了它們的所有威能。
“這是抹除了我賦予在長槍上的必中概念,同時用那未知的黑色能量侵蝕了我的天叢云劍?”
趁著路明非被自己射過去的長槍所阻礙,路西菲爾厚厚的巖石層穿出地面,移動殘破的身軀至極遠處。
他一邊用靈治愈著自己的身體,一邊用極好的視力觀察著路明非所在的位置。
本來他還以為在那九把長槍到來之后就能將路明非轟殺,但誰能料到,居然讓他看到了這樣恐怖的一幕!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個姿態的路明非對我實在是太過于克制,即便我再使用這個姿態下的其它能力最多也只是拖延下去,并不能改變我現在的處境。”
“想要取得勝利的機會,我必須獲得更強的力量!”
意識到這一點后,路西菲爾的思維開始了高速的流轉。
首先,要知道,對于龍類而,獲取力量或者說恢復力量的方式無非就是兩種。
其中第一種,就是于長眠狀態下復蘇以后,隨著時間的拉長,將自己的巨龍之軀培養出來。
只要巨龍之軀徹底完成,那么,龍類就將會擁有自己巔峰時期的實力。
只是,以目前的情況而,對路西菲爾來說,這個太不切實際了。
先不說路明非本人就不可能給他培養龍軀的時間,光是以現在他的身體素質而,就算給了時間,估計培育出的也是一個殘缺的巨龍之軀。
沒辦法,即便已經煉化了自己一脈所有的純血種,他也只是能從女祭司狀態變化為男性的晨星狀態而已。
雖說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力量,但就差的那一小部分,本質上來講才是他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這樣說來,他似乎只能用第二種方式來獲得更強的力量了。
至于問第二種是什么,很簡單,具體來講的話就是吞噬同族!
就如王座上的雙生子,只要互相吞噬,他們就能成為位格遠超普通君主的存在。
自然的,在他們復蘇之后,只要吞噬了自己的兄弟,就會極快的恢復并超越自己原先的力量。
相同類比下,其它的龍類,雖說吞噬以后效果沒有雙生子那么好,但那也只是質的問題,只要量上來了,其實也能擁有類似的效果。
這也就是說,路西菲爾想要獲取更強的力量,就要從其余的同族身上找齊。
而在這個時候,他就想到了在來到這個鏡像世界以后,路明非所訴說的進入規則了。
“整個日本,所有在a級血統以上的混血種,以及所有死侍和龍類都被卷入了這里,只要吞掉他們,我就能擁有抗衡、甚至是抹殺路明非的力量!”
與此同時,路西菲爾想到了長老會的太陽神·拉,想到了身為兄妹的大地與山之王雙生子,想到了青銅與火之王諾頓。
更妙的是,他還想到了源稚生,源稚女,上杉越以及繪梨衣這些血統極高的白王血裔。
本來他還沒在意這些白王血裔,雖說他們本來就是他在過去給自己留下的后手,按理說一旦復蘇,只要吞噬掉他們就能恢復自己的部分力量。
只是因為這次復蘇吞噬了不少血種的緣故,出于盲目自信,路西菲爾就特意放了他們一馬,甚至只是讓自己一系的純血種來去將他們打殺。
但現在,既然已經知曉了路明非的力量根本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比擬的,那么,回去將他們重新吞噬,并煉化為自己的力量,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就做,沒有任何猶豫。
見路明非已經將那九把光槍侵蝕并報廢后,右手抬向天空,又是一把化為光槍的天叢云劍出現在他手中。
“森羅萬象,裁斷之槍!”
轟的一聲,光輝組成的長槍就又附著著必中的概念射向了路明非。
只是這次,長槍在飛出沒多遠的時候,它就在空中炸作了一團煙花。
不,準確來講,這并不是煙花,而是從本來只有一根的光槍變成了無數根光槍。
白色的光流墜落,像是白色的流星,以路明非所在位置為中心,周圍數萬平方公里的海域都被這密集的流星雨給覆蓋了。
這次不再是單獨的攻擊爆炸,而是一場如現代戰爭般的飽和式打擊!
而就在白色流星雨出現的剎那,路西菲爾轉過身,扇動著膜翼也開始向著這片空間中日本所在的位置像是炮彈一樣飛了過去。
“這是想用密集打擊的方式拖住我的步伐?”
看著像是自動追蹤導彈一樣射來的無數光槍,路明非眉頭一挑。
“似乎有點小看我了。”
想著這些,路明非將黑刀從地上拔起,然后伸出左手。
這次他沒有再像是剛才那樣用黑淵型的流水式將其一把把的擊落然后侵蝕,而是于掌心強行將黑色的液態靈子與風痕狀靈子壓縮,融合成了一個看起來極不穩定的黑色球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