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高空之上,隨著路明非和白王消失在黑腔之內,身體和精神,乃至于靈魂上的重壓終于得以釋放后。
深深舒了一口氣,白王一系的四只初代種就毫不猶豫地帶著自己的部下紛紛離開了這里,然后分別朝著四個方向進發。
其中,嫉妒之罪·利未安森去往的方向是路明非和白王剛才站立方向的最下方,也就是藏骸之井處。
可以看到,藏骸之井那邊,現如今只有兩個人存在,或者說只剩下了兩個人存活。
他們分別是蛇岐八家的皇源稚生和猛鬼眾曾經最惡的鬼風間琉璃。
因為之前為了迷惑王將而演出的一場戲,他們的身上現在可以說是傷痕累累,很難說兄弟二人現在還能發揮出自己的幾分實力。
“喂喂,我說,路明非這就真的不管了?是不是有點草率啊。”看著天空中正攜帶著軍隊朝他們飛來的嫉妒之罪·利未安森,風間琉璃忍不住吐槽道,“他是忘了我們剛剛大戰了一場嗎?”
“或許,在他看來,這些龍確實弱的不像話,所以就忽略了我們自身的情況。”源稚生也是猜測道。
“可能吧。”風間琉璃從地上將自己的刀拔出,望向天空,像是曼陀羅花那樣瑰麗的黃金瞳再次亮起。
別看他嘴上說這些好像是自己弱了一籌,但真要有敵人出現,他也不會畏懼就是。
同樣的,風間琉璃相信自己的哥哥源稚生也是如此。
至少,在他們看來,如果純粹的戰斗就能解決問題,那絕對是最好的情況,起碼別像王將那樣各種陰謀,各種布局,各種替身惡心他們就行。
而就在二人手握刀劍,準備榨出最后一絲力量使用八岐,或者延續鬼化的時候,一道金色的流光忽然從極遠的地方從空中射來!
同時,帶隊向下飛來的嫉妒之罪·利未安森也被這道流光轟的一聲給砸在了遠處的地面!
“是誰?”
不管是天上的群龍還是地上的源稚生和風間琉璃俱是一愣。
然后再朝著發生問題的方向看去,他們就看到:
此刻,那邊除了一個被砸出的深坑外,就是一個少年站在深坑的邊緣處向著里面看去。
“不應該啊,姐姐不是說,如果白王殘黨真的存在,那么肉身最硬的就是這個嗎?被明非哥一個火焰燒焦就算了,怎么連我的隨便一踢都沒反應過來?”
少年站在深坑的邊緣嘀咕道。
“混蛋!”怒罵之聲從深坑中傳出。
然后只聽轟的一聲,少年所站的位置瞬間被一道火柱給淹沒。
只是,
“嘿,沒打到!”
向后一個翻身,少年就躲開了利未安森的攻擊,然后站在了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身前。
“你是?”
看著這個身高不到一米七,但身材看著就十分扎實的少年,源稚生不由問道。
“我啊,我是我姐姐的弟弟,你們可以叫我夏天。”少年轉過身撓著頭道,“剛才明非哥給我傳音讓我來這里幫個忙,所以我就來了。”
可以看到,自稱夏天的這個男孩兒,雖說臉上的稚氣還未消散,甚至可以說大概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但身上那股威嚴卻是源稚生很少見到的。
怎么說呢,就好像是見到他就像見到了大地的厚重一樣。
只是,我是我姐姐的弟弟是什么鬼啊!
聽著對方的介紹,源稚生一臉黑線。
“所以,你姐姐是?”
風間琉璃倒沒有在意這個,畢竟世界上的奇人千千萬。
“現在叫夏彌。”夏天老實道。
“哦,原來是楚子航的小舅子。”兩人同時恍然大悟。
可是,這不該啊,夏彌的血統不是只有a級嗎,怎么忽然就冒出了這么一個弟弟,只論身上的氣勢和剛才出手的力道而,這至少也是一個初代種級別吧?
也就是兩人同時疑惑的時候,利未安森從深坑中跳出,他扭了扭自己的胳膊后,就看向了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男孩兒。
“地元素親和?不,應該是在統領地元素。”
發現這片區域的地元素完全不受他操控后,利未安森開口道。
“沒想到,我竟然有機會和后代號稱四大君主之一的大地與山之王交手,看這力道,你應該是掌握力的芬里厄吧?”
說著,他的嘴就咧了起來。
“剛好,可以看看,我們兩個現在到底是誰的身體更硬!”
“我接受你的挑戰。”
對此,芬里厄也是興致高昂,正如一位技術高超的格斗家絕不會拒絕另一位格斗家的挑戰一樣。
毫不猶豫地,他就擺出了拳皇里隆的起手式。
“大地與山之王......”與二人不同的是,聽到這個名號后,源稚生和風間琉璃就陷入了沉思。
已知,在秘黨的宣下,甚至是櫻井七海的目睹下,大地與山之王芬里厄應該是死在了京城下面的尼伯龍根中,而耶夢加得作為他的妹妹,則是死在了摯愛楚子航的手中。
可現在,大地與山之王芬里厄已經出現,而他說自己的姐姐是夏彌,同時夏彌還是楚子航的現女友。
這也就是說,其實路明非和楚子航并沒有將大地與山之王兄妹倆殺死,而是做了一場戲給大家看?
而就在源稚生兄弟二人猜測著這些并跟著迎戰剩下的純血種時,東京,高天原這邊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在自己所處的東京城被鏡像復制,且周圍再無普通人存在后,楚子航就不再受環境所影響,盡情地就開始施展了自身的力。
只不過因為屬性被太陽神·拉克制,自身很難操控火元素的原因,二人之間的戰場可以說是以楚子航的節節敗退為常態表現。
也就是愷撒在殺死那個阻攔了他的紅發死侍后,轉頭就過來了幫忙,這才沒讓楚子航徹底陷入絕境。
“你看,我都說了,和我戰斗你根本就沒有勝算,現在后悔將我攔下了嗎?”
太陽神·拉一邊朝著楚子航和愷撒那邊釋放著各種火屬性靈,一邊冷笑道。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從未后悔過。”楚子航手持雙刀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