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發覺蛇岐八家的其他家主對自己不再信任,且自知已經沒有活路后,橘政宗終于卸下了自己的偽裝。
“上杉越先生,我可以問一下是誰告訴你的嗎?我自覺我的演技還是挺好的,”
此時他身上的氣質再也沒有了剛才那寧死不屈的堂皇,轉而變成了如蛇一般的陰冷。
“就你也配問我問題?”上杉越不屑地將他從腳底踢了出去。
橘政宗直到在地上連續滾了好幾圈才算停下。
“你們這些天生血統就超越了大部分混血種的存在,還真是從骨子里就沒有看起過我這種血統不高卻能居于高位的人啊。”
想到之前見昂熱,昂熱也從沒將自己看在眼里的樣子,橘政宗扶著地板,頂著脊梁骨幾乎斷裂的痛苦緩緩爬起。
“稚女,稚女呢?”看著承認了一切的橘政宗,身處痛苦中的源稚生猛然想到了當初的那件事,“你讓我斬的第一個‘鬼’,也就是我的弟弟稚女,他......他真的是鬼嗎!”
“我的傻孩子,他當然不是了!”
聽到這個幼稚的問題,再也不裝了的橘政宗臉上充滿了癲狂。
“源稚女和你一樣,都是皇啊!他之所以發狂,都是因為我讓他喝下了進化......”
癲狂的橘政宗話還沒說完,只聽噌的一聲,他的腦袋就被一把古刀給暴力砍斷了。
“咕嚕嚕......”
腦袋在地上翻滾著。
他最后的視線是看到了一具無頭尸的身后站了一位擁有赤金色眼瞳的老人。
橘政宗死了,就在他想繼續攻擊源稚生心底防線的時候。
“少主。”橘政宗掉頭的第一時間,矢吹櫻并沒有看向這位昔日大家長的末路,她只是有些擔心的看著源稚生。
現在的源稚生,眼睛里已然黯淡無光。
“把他的尸體打入水泥樁,然后沉入東京灣。”手刃橘政宗后,上杉越扭過頭對觀看了全場事件的烏鴉和夜叉吩咐道。
“呃,是!”同樣擔心地看了一眼自家少主后,兩人小跑過來一臉憤然地將橘政宗的尸體給拖了出去。
“喂,你說,把他打入水泥樁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再做點什么?”
出來醒神寺的大門后,烏鴉提著橘政宗的腦袋問道。
“切成臊子吧。”夜叉提議。
“那好,就這樣,也算是為少主報了點仇。”
對于他們來說,橘政宗在他們心里的地位顯然遠遠不及源稚生,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么毫無心理負擔。
等大門重新關閉,上杉越看了看眼神黯淡無光的源稚生,搖了搖頭,就向前走了過去。
稚生的事情之后再說,他知道,眼下他最應該做的是什么。
就這樣,在眾人的目光中,上杉越坐上了那屬于大家長的位置。
“接下來的時間,由我重新掌控蛇岐八家,誰贊成,誰反對?”
毫無懸念,蛇歧八家的家主們全票進行了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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