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杉越重新掌控了蛇岐八家的時候。
東京,一處秘密實驗室內,猛鬼眾的最高領袖王將如今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下水來。
“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另一邊,站在玻璃箱前觀賞著死侍們搖曳的身姿,風間琉璃頗有興致地問道。
雖然隔著公卿面具并不能看到對方的表情,但作為極惡的鬼,他明顯能感受到王將身上的氣壓變了。
從剛才的平靜如水,變為了現在那像是極力隱忍的海嘯。
“無事發生。”輕呼一口氣后,王將像是平日那樣開口道。
“呵。”風間琉璃只是嗤笑一聲,他才不會相信對方這樣的說辭。
對于風間琉璃的表現,已經習慣了對方叛逆舉動的王將并不在意,他現在在意的只是究竟是誰給上杉越的情報。
明明當年黑天鵝港發生的事情只有他一人知道才對。
難道真的有人能這么手眼通天,即便是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也能像是親身經歷了一樣將其挖掘出來?
不,不對,對方應該只是通過當年的蛛絲馬跡進行了猜測,然后編造了一份半真半假的信息拿給上杉越,以此來讓他奪自己的權。
證明就是對方那編造的假情報,也就是邦達列夫早已死亡的那件事。
對此,王將進行了合理的懷疑。
繼續深思,能做到可以拿出以假亂真,半真半假情報的勢力,這個世界應該就只有秘黨了吧。
“昂熱,你還真是將了我一軍啊。”王將轉而不得不佩服起了昂熱。
而就在王將思索少了蛇岐八家這個助力,自己接下來計劃該如何進行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突然闖入了這里。
沉重,壓抑,就像是臣子見到了皇帝一般。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頭戴鴕鳥羽冠,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就出現在了豢養死侍的玻璃箱前。
王將知道,這是低等物種面見生命層次更高生物時身體自發的顫抖,類似大自然中羚羊見到更高捕食者獅子的反應。
“蛇形死侍,龍形死侍,除此之外還在它們身上進行了煉金裝備融合的實驗嗎,不得不說,人類,你很有成為新龍族的潛力。”
觀賞著巨大玻璃箱內瑟瑟發抖的死侍群,來者簡單的對王將的技術進行了一番點評。
“純血龍族?”在對方出現在此的瞬間,風間琉璃就已經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用妖冶的黃金瞳死死盯著對方。
而另一側,王將也是微瞇著眼,沒有阻止風間琉璃隨時都能暴起的舉動。
他知道,在面對純血龍類的時候,示弱反而是死的最快的方式。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梆子,以便隨時可以將風間琉璃的殺戮形態召喚出來。
“請問閣下是誰,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見對方并沒有在意己方兩人的小動作,王將思索片刻后問道。
既然對方沒有第一時間下殺手,那想來雙方應該是可以談談的。
“你們可以叫我,風神·舒,龍族長老會成員,今天來這里是為了找你進行一番合作。”龍類轉過身,開口說道。
可以看到,對方的臉介于東方和西方之間,有著無與倫比的美感,就像是古希臘中的雕塑復活了一樣。
“合作?”
王將一愣,他沒想到一位尊貴的初代種來找自己居然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