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繪梨衣不是對魔法少女有偏見,而是她也想和路明非一起成為魔法少女!
哦,不對,看他這樣子,更像是魔法少男。
“是變身,但不是魔法少女變身。”路明非沒好氣道,“但這個不重要,接下來你記得抓穩就行。”
說著,路明非將黑色長刀收回腰間左側,然后用一只手攬住繪梨衣的腰,一只手伸向空中,開始吟唱:
于我右手放上聯絡邊界之石
以我左手緊握束現實之劍
黑發牧羊人的絞頸之椅
彩云群聚而來,我輩狩獵朱鷺!
黑色的靈壓在路明非右手聚集,到達一定限度后向前揮出,一道靈力長線瞬間連接到身前的一處空間。
“黑腔!”
一根黑色絲線在空中劃開,然后猛地上下擴張,徑直形成了一個兩人高的黑色空間。
不像第一次使用那樣倉促,這次路明非在來之前就確定好了坐標。
上次扛著師兄的父親跑了幾天,楚叔說,雖然那時候他昏迷了,但他還是有一點意識的,被扛著的感覺太難受了。
想到這里,黑腔開啟后,路明非直接就蹲下了身子,將右手放在繪梨衣腿彎處后就一把將其抱了起來。
嗯,與被扛的楚天驕不一樣,路明非這次給繪梨衣的待遇是公主抱。
捋開寬大的長袖,露出白皙的小臂,雙手抱著路明非脖子的繪梨衣眼睛里閃著星星。
這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是童話故事里的公主一樣被呵護著。
視線右移,看著繪梨衣不安分扭動的腳趾,路明非才意識到她之前都沒穿鞋子,而是一直穿著白色的足袋在冰上行走。
純潔的巫女。
這是路明非此刻對繪梨衣的感受。
“隆隆!”
天上的武裝直升機越來越近,路明非隱約聽到放下上杉家主的喊話后,理都不理的直接就跳進了黑腔。
漆黑的空間內,寂靜陰森,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就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唯一能讓人感覺有些安慰的是路明非腳下那條淡藍色的通道。
通道寬度有五米,這是路明非持續釋放靈子在黑腔里鋪的一層路。
進入這個黑暗的空間后,繪梨衣先是有些害怕的將頭埋在路明非的肩膀上,直到確定沒問題后,她才探出頭,看著這處從所未見的空間。
sakura真是太厲害了,什么都知道,還什么都會。
繪梨衣只是安靜的想著這些。
在她眼里,路明非好像就是無所不能的化身,或者說無所不能的怪物。
也只有如此的怪物,才可以讓她安心。
沒過多久,白色的光亮出現,與此瞬間,路明非抱著繪梨衣從黑腔中一躍而出。
狂風從天而降,吹得櫻花四散,花園里像是飄起了粉色的大雪。
從絕對的黑暗中出來,繪梨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如此漂亮的景色。
“到了。”
看著從高墻中飛出,飄向黑色大海的落櫻,路明非提醒一句后就將繪梨衣放了下來。
“黑石官邸管家木村浩,歡迎繪梨衣小姐的光臨!”
二人出現的瞬間,木村浩就在花園大門處恭敬地站好了。
“他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繪梨衣用手指戳戳路明非的腰,將筆記本寫的內容舉起來給他看。
“因為你是上一屆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亞軍,大家都在等著你的到來。”路明非開玩笑道。
繪梨衣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想到自己亞軍的身份,她的神色瞬間就端正了起來。
“我是繪梨衣,上杉繪梨衣,很高興能與您進行武道的交流。”
一個深深的鞠躬,繪梨衣將一頁紙撕了下來遞給管家木村浩。
看著繪梨衣小姐這樣的動作,木村浩不由一愣,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路明非。
意思顯然是,我該怎么辦,路先生你也沒教過啊!
“拿著就行。”路明非在一旁道。
木村浩只能恭敬的將紙條捧在手里。
“對了,木村浩先生,家里還有沒有雞蛋,繪梨衣剛從外面回來,身體可能會有點受寒。”路明非問。
“我明白了,請您稍等!”
木村浩轉身離開。
他知道路明非的意思是想讓繪梨衣嘗嘗這里的溫泉煮蛋。
這東西算是日本人泡溫泉時的一項樂趣,帶殼雞蛋用網兜裝好泡在溫泉里,泡到渾身出汗雞蛋也熟了,就著清酒吃非常有趣。
“久保田的萬壽清酒,和新鮮雞蛋一起拿來了。”不到一分鐘木村浩就端著托盤回來了。
將食物遞給好奇的繪梨衣后,路明非就讓木村浩帶著他們去向了峰頂的位置。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ol裝的清純少女站在那里,她一只手叉著腰,一只手拿著對講機,不知道在對誰說些什么。
“還有不到五分鐘,海嘯就會抵達相模灣。”發現路明非和繪梨衣到來以后,蘇恩曦也沒有意外,她只是眺望著天海盡頭篤定說道,“15分鐘前日本海溝深處的火山大噴發,海水激波從塔斯卡羅拉海淵中生成,大潮正在往熱海來的路上。”
“也就是說,還會有一些其他生物從其他海淵中出現。”
“路哥,既然你來了,那接下來就靠你了。”
就在蘇恩曦說話的同時,警報聲忽如其來。
防波堤上的探照燈紛紛亮起,燈柱平貼著海面掃過,警察們吹著哨子沖上海灘,引導海灘上的游客們去往高處。
高崖下方的黑礁上建了一座小小的朱紅色鳥居。
幾分鐘前鳥居還完全露出水面,此刻它的下半截已經被海水淹沒。海水正迅速上漲,一波波的白浪在黑礁上撞得粉碎。
“海岸警備隊打來電話,說雖然海嘯不會波及我們這里,但黑石官邸是海岸的最前方,他們還是希望我們能多注意一下,如果有意外情況就聯系他們進行通知。”
“告訴他們,我知道了。”
迎著山頂的疾風,路明非不平不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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