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高挑,被緊身皮衣裹住的長腿妖嬈可見,只是一眼,楚子航和愷撒就認出來了對方是誰。
當然,不是說他們對酒德麻衣很熟,而是他們對那對罕見的美腿比較熟悉。
只要一眼,就不會忘掉。
“布都御魂,天羽羽斬!”
酒德麻衣手持兩把發著光亮特效的長劍降臨。
“平時我這個姿態對付的都是次代種,初代種還是第一次,小哥們,一起呀。”
在楚子航和愷撒恍惚的瞬間,酒德麻衣就開著金剛界的領域出現在了他們身周。
沒來得及想太多對方為什么會在這里,出于她是路明非朋友的印象,楚子航和愷撒只是點點頭,就同意了對方的入伙要求。
黑色的液態火焰附著在村雨刀身,青白色的厲風纏繞在狄克推多之上,只是瞬間,三人就像炮彈一樣朝著龍形尸守發起了攻擊。
但就在這個時候,異變橫生。
酷烈的寒意從天而降,君焰和吸血鐮融合的領域瞬間被強行壓縮,酒德麻衣的金剛界也是如此。
他們沖擊的身形一瞬間凝滯,將頭仰起,三人看見一柄冰藍色的十字槍墜落而下。
這是徹骨的寒冷,寒冷中攜帶著將一切斬開的狂暴!
嗤!
只是一瞬,尸守之王的身體就被冰十字槍給貫穿了。
在命運的詛咒下,它根本就無法閃避。
寒冰的力量以它周身開始肆虐,面對死亡的寒冷楚子航不得已只能火力全開,全力釋放君王的火焰來幫三人艱難抵擋住冰災的余波。
因為冰十字槍強勢登場的緣故,楚子航和愷撒的小型空氣領域也破碎了,他們只能憋著氣互望對方。
好在芬格爾乘坐的深潛器沒有受太大影響,它只是不知道在向著海面哪里浮去。
“尸守之王暫時是動不了了,估計你們也不需要我幫忙了。”酒德麻衣收起武器,“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兩位小哥。”
酒德麻衣向二人揮揮手就要向另一邊的海面游去。
“對了。”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她又轉過頭在勉強撐起的結界里道,“日本分部已經反叛,所以出去就別想著找源稚生麻煩了。”
“沒死?”
站在結冰的海面之上,繪梨衣意識到下方的那個大型生物好像沒有死透,她微微歪頭想道。
隨即她又想道,既然沒死,那就再補一發就對了。
于是她抬起纖細的手掌,一座冰山開始沿著她的腳面向下凝聚,這次她打算用一座山直接將里面的所有生物壓垮。
畢竟她還記得,那些人給她的命令是不留活口。
就在繪梨衣準備繼續使用審判的時候,她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道聲音。
“等等!”
繪梨衣瞬間扭頭,她用凌冽的眼神望去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能在自己領域里躲避其感知的人。
挺拔的身材,如青銅器般流暢的胸膛,因為裸露上半身所以清晰可見的肌肉線條。
目之所見,繪梨衣的眼神瞬間由凌冽轉為了迷茫。
“sakura?”
繪梨衣嘴唇微動,但是沒有出聲。
審判自此中斷,而她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意外,欣喜,驚訝,開心,害怕等各種情緒蔓延在她心里。
雖然繪梨衣每天都在盼著路明非來帶她離家出走。
但想到sakura還沒見過她這個可怕的樣子,繪梨衣就是一陣害怕。
在她印象里,這個姿態是所有人都恐懼的模樣,家族里除了源稚生以外,沒有人不怕她。
龍破水升天!
因為繪梨衣審判中斷的緣故,巨大的龍形尸守扭曲著身體躍出水面,上千噸的海水涌向天空。
尸守之王對空發出無聲的吼叫,它的聲帶已經在上萬年的時間里腐爛成灰,但從那仰天嘶吼的姿態仍可以想象它活著的時候是何等偉大的存在。
似乎是感受到了女孩兒的可怕,它低頭吸入巨量的海水,全身枯朽的細胞都活化起來,干癟的肌肉從骨縫中凸起,賁張的血脈在皮下浮現。
呼吸到新鮮空氣,吸納到無盡海水后,它從木乃伊恢復到了活著時的樣子,敞開的胸膛里可以看見那顆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它的身上同時出現了生命和死亡的兩種征兆,被煉金術封鎖在骨骸中的生命終于掙脫出來,繁花般盛放,它再次以龍的姿態凌世,激發出熾烈的斗志。
它張開雙翼仰天怒吼,呈現出巨龍的憤怒相,而后猛地沖向不知所措的繪梨衣。
“卍解。”
常無常,殘心示滅
黑色的霧氣消散,路明非拔出黑色長刀就勢隔空一斬。
黑色的細線從龍形尸守中央出現,它的生機也就此斷絕,重新化作了一具干枯的骨骸。
撲通的一聲響,龐大的龍形尸骸就此墜入大海,濺起數十多米高的水花。
將刀收回,路明非看著像是做錯事而躊躇不前的繪梨衣,不由地失聲笑著說:
“你在那兒愣著干什么,過來啊。”
繪梨衣猶豫的心理忽然就崩潰了,那種小女孩的稚氣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里。
輕盈的紅色身影稍稍向前兩步,想起來路明非好像和自己一樣都是怪物后,她的步伐逐漸加快,最后直接一個頭槌就撞到了路明非身上。
“呃......”
路明非向后兩步,雖然他的意思不是讓對方撲過來,但撲都撲了,那也沒辦法。
還有,他心想繪梨衣不愧是月讀命,這一記頭槌,就連卍解的自己居然都后退了兩步。
女孩穿著寬大的巫女服,身體如櫻花般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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