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并不能看到人影后,他走到了路明非的身邊問道:
“路哥,8號車廂脫離了我們之前那列火車,我們現在還怎么去小樽,這附近好像都是無人區。”
“按照源稚生的意思,下一列火車應該還有三分鐘到。”
路明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后說道。
“而日本分部,或者說蛇岐八家,肯定是不會親眼看著車廂殘骸耽誤火車的時間。
或者說,他們不會想讓普通人看到這節車廂的慘烈情況。
所以,我們只要等就好了。”
之后,路明非就帶著櫻井明藏在了車廂陰影處。
果然,沒過半分鐘,狂風從天而降!
一架巨大的工程直升機像是按照約定的時間一樣從山背后升起,然后飛過來懸停在鐵道橋的上方。
“櫻井同學,你有坐過直升機嗎?”路明非問。
“沒......”櫻井明好像明白路明非要做什么了。
“好,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駕駛技術。”路明非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這還是我第一次開直升機呢。”
說完,路明非就是一躍,在直升機駕駛員的眼皮子底下鉆進了機艙內部。
在一句接好后,櫻井明榮獲四位睡的深沉的工作人員。
之后,就是櫻井明幫忙掛鉤,路明非操控工程直升機將車廂扔到了另一邊的山谷。
車廂砸在山巖上中,翻滾著發出轟然巨響。
“景色好美。”
櫻井明坐在直升機上向下俯瞰。
浩蕩的風從北海道的群山之間吹過,山坡上的植物如少女多層的裙擺那樣歷歷翻動,顏色從青黃到翠綠。
這令他好一陣目眩神迷。
沒有搭理櫻井明的話,路明非只是頗為認真的駕駛著直升機。
......
“咕咚!”
狠狠嗆了一口水后,源稚生一只手抱著矢吹櫻就從瀑布凝成的河流中鉆了出來。
“咳咳!”
躺在岸邊狠狠咳嗽幾聲,源稚生才發覺自己好像被河流不知沖刷了多遠。
至少在他的視線里,之前的那座大橋已經離他們很遠了。
“櫻,你還好嗎?”
發現自己好像除了脫力以外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后,源稚生連忙翻身到矢吹櫻的身邊。
但矢吹櫻只是閉著眼睛白著臉。
“應該是嗆水了。”
源稚生當機立斷,就摸向了矢吹櫻身上的甲胄。
作為烏鴉三人組的老大,他對大家的裝備都是很了解的。
因此,沒幾下,他就卸掉了矢吹櫻上身的貼身甲胄,只留了一條為方便作戰的白色裹布。
之后,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學過的醫療知識,就開始為她做起了胸外按壓。
在發現矢吹櫻接連吐了幾口水都沒醒過來后,源稚生心想,自己學的是不是不標準?
可惡,因為自身強大且身周有伙伴相助就忽略了這樣的救命知識,自己這個少主真是太不夠格了。
剛才也是,如果我再強一點,櫻就不會這樣吧。
心里亂糟糟的想過這些后,源稚生看到矢吹櫻有些泛白的嘴唇,突然就想到了人工呼吸。
鬼使神差的,源稚生將臉湊了過去。
......
“少主!”
“啊,少主對不起!”
相互結伴,身上濕漉漉的烏鴉和夜叉剛沿著岸邊找到源稚生看見的就是少主和櫻快親上的景象。
源稚生猛地停住。
當然,這不是因為那兩個二貨,而是因為矢吹櫻恰好睜開了她的眼睛。
沉默片刻后,矢吹櫻又閉上了眼睛。
“櫻,我只是看你好像溺水了......”
源稚生起身將自己濕漉漉的風衣脫下,然后用手擰著水扭過頭說道。
“我明白。”
矢吹櫻起身抱起貼身的甲胄,走到樹林陰影處回應道。
“還好少主你和櫻都沒事。”
烏鴉和夜叉有些訕訕道。
“市丸銀放過了你們?”
源稚生回過神后才發現這幾個人中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好像都沒什么傷。
即便對方有這個能力將他們四人給留下。
“可能是覺得將我們扔下峽谷就能摔死我們吧,還好我們福大命大。”
烏鴉從懷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發現里面已經全濕了以后無奈放下道。
“不管怎么樣,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失敗了,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次遇見那個叫市丸銀的家伙了。”
源稚生從濕漉漉的風衣里掏出一個手機,沒想到經歷了戰斗和溺水后,它的屏幕還能亮起。
看了一眼本家不知道什么時候發來的信息后,源稚生無奈道:
“學院本部的人不日將抵達東京,政宗先生在召喚我們,抓捕櫻井明的事情可以往后放放了。”
在大家休整好后,源稚生望了一眼大橋的位置,他想:
“或許,那個家伙是真的想讓櫻井明自由?”
可隨后他又搖了搖頭,“真是的,我怎么會擅自對猛鬼眾產生期待。”
......
“這里就是我以后居住的地方嗎?”
小樽,一處山間的房子外,櫻井明提著行李箱問道。
“這是你姐姐給你挑的好地方,最近幾個月你在這里呆著就好。”路明非將鑰匙拋給他道,“等這特殊的時期過了,你姐姐會過來看你的。”
“那你呢?”
櫻井明將屋子內的格局和外面的菜地,以及周圍的樹林逛了一整圈后問道。
“我啊,等解決了這里的事情以后,估計也會來轉轉吧,到時候就靠你救濟了。”
路明非笑著回道。
最后,在離開前,路明非對櫻井明的住處使用了八爻雙崖這樣的偽裝形高等結界。
在這個結界下,櫻井明的隱蔽性會得到很高的提升。
即便有人路過這里,也會在結界引發的心里暗示下繞開此處。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櫻井明居住的地方就相當于是一個世外桃源了,不會被無端卷入混血種和龍類的戰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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