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這樣訓練的,你不用如此恭維。”
酒德麻衣學著大人的說話方式對路明非冷冰冰道。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個男人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她身邊,然后又總是莫名其妙的鼓勵她。
要不是每次都無法提前發現他的蹤跡,酒德麻衣覺得自己肯定會讓路明非來見識見識她剛學的忍者手段。
“不對不對。”路明非反駁道,“據我所知,其他地區進行忍者訓練的人可沒你能堅持這么久的,他們往往在幾個小時以后就掉了下去。”
“那他們不是就死了嗎?”酒德麻衣忍不住道。
“錯誤的!”路明非順勢坐在她的旁邊開口道。
“據我觀察的情況而,其實每個老師在布下釘板離開之后都會在某個地方默默觀察著你們的表現。
一旦發現學生有堅持不住的跡象,他們就會出現并撤掉釘板,你的老師也是其中之一。”
“是這樣嗎?”酒德麻衣將小臉兒扭過來糾結道,“可是你這個打手是怎么能觀察到的?”
“打手也分上中下各個等級的好吧,恰巧,我就屬于最高級的那一類。”路明非吹噓道。
“不過這個且先不談,我看你晚上好像沒吃飯,要來點燒果子嗎?”
路明非像是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個透明盒子,里面裝著十來個小巧的團子。
咕咚了一聲,酒德麻衣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燒果子,但嘴里卻說著,“我的手現在沒力氣,吃不了這些點心。”
“這很簡單,我喂你啊。”
路明非笑著看向身材嬌小的麻衣董事。
自己認識的麻衣是個性感漂亮,還愛開著小玩笑的打工人。
而現在的麻衣,則是一個總是對人冷冰冰,但卻口嫌體正直的小姑娘。
說不好誰好誰差,路明非只知道,不管是什么時期的麻衣都是一個很有趣的女孩子。
聞著燒果子的香氣,酒德麻衣聲音微弱道,“我就吃這一次。”
“嗯嗯。”
路明非一邊點頭,一邊拿出燒果子喂食著這個可愛的黑長直小蘿莉。
在三兩口就是一個小團子的情況下,很快酒德麻衣就吃完了盒子里的所有食物。
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后,酒德麻衣瞇著眼睛看向了天空的星星。
靠在樹上的她只感覺一陣愜意。
這是在教會學校從不會享受到的感覺。
就好像她真的有了一段自由的時間一樣。
“如果有機會去外面,你愿意嗎?”
一起享受了漂亮的星空之后,雙手放在頭后,靠著另一側樹干的路明非突然問道。
“什么意思?”小麻衣側頭問道。
“嗯......等你學會所有的忍者技能再說吧。”考慮片刻后,路明非如此說道,“在此之前,我可以幫你緩解訓練后的傷痛。”
只見路明非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冒出綠光后不久,酒德麻衣就感覺自己肩膀上的酸痛和無力消失掉了。
“這就是蛇岐八家所說的靈嗎?”酒德麻衣若有所思。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酒德麻衣進行了十分全面的忍者訓練。
首先就是平衡訓練。
根據風魔加世子所說,忍者需要能夠在各種表面上保持平衡,包括在一條直線上行走、在傾斜的屋頂上行走、爬樹等。
因此,她沿著老師在懸崖之間劃定的鋼絲上不帶任何保護設備走了又走。
然后就是柔韌性訓練。
柔韌訓練的目的就是增加關節的靈活性和運動范圍,這對于在執行任務時穿越狹小的空間非常重要。
或許是因為天賦異稟的原因,這些訓練酒德麻衣可以說是上手就會。
尤其是她的身體柔韌度,就連不茍笑的風魔加世子都忍不住進行了夸贊。
因為其優秀的表現和永遠鎮定的心理素質,很快她就接觸到了忍者真正的技能訓練。
比如武器使用,暗器投擲,徒手搏擊等。
在這期間,路明非也總是時不時出現在她休息的院子里。
其中除了陪她一起吃飯,一起看風景以外,做的最多的就是兩人一起進行忍者對練。
在路明非的手上,酒德麻衣自覺學到了不少高明的格斗技巧。
至于那些喂食play什么的惡趣味,她看在對方總是陪著一起訓練的份兒上就勉強忍了。
僅是一個月她就學會了忍者所有的技巧,現在她差的就只是長大,和繼續長久的訓練下去而已。
直到某一天,風魔加世子死在了任務中。
按照風魔家的族規,酒德麻衣在無長輩老師后需要轉為死士,以此成為風魔家的陰影。
之后,風魔家為風魔加世子大辦了葬禮。
而葬禮結束時,就是酒德麻衣轉為死士的時候,屆時她將再無自由。
空蕩的房間里,酒德麻衣將一把小太刀綁在自己的背上,然后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模樣。
雖然這里的所有家具已經被風魔家的人搬到了她所謂的“新家”,但酒德麻衣面對這個不自由的結局是不太認同的。
因此,她決定要離開這里。
即便這片大山都屬于風魔家,而且戒備森嚴。
可惜,離開的時候沒能和自己那個不著調的朋友道別。
想著這些,酒德麻衣毫不猶豫轉身離開了這里。
......
疲憊,疼痛,這是酒德麻衣逃離風魔家時身上傳來的感受。
因為逃離行動,風魔家派了無數忍者在這片大山對她進行了圍獵。
即便自己天資聰慧,忍術也遠比那些十六七歲的孩子要強,但在眾多混血種的追殺下,她還是難以為繼。
躲在山壁的一個缺口處,酒德麻衣聽著上方傳來的走動聲,她抹了一把臉,手上全是血。
“死在自由的路上好像也是個挺不錯的結局。”
在疲憊和寒冷的狀態下,酒德麻衣模糊的想著這些。
“好暖和啊......”
不知過了多久,酒德麻衣發覺身前的觸感居然有些溫暖。
猛然驚醒,她發現自己竟被一個男人背在了背上。
就在她伸手摸刀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
“你離開怎么不和我說,害我找你好半天。”
發現背著自己的人是那個總和自己一起玩的路明非,酒德麻衣瞬間就放下了警惕,只見她用平常的語氣道:
“你救了我,說吧,你想要什么?”
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覺得路明非離開風魔家有什么不對。
你看,她不就是從風魔家逃出來的嗎?
“我這邊缺人,尤其缺一個漂亮的忍者,你能來給我當忍者嗎?”路明非問。
“嗯......”酒德麻衣思考片刻后才說道,“也不是不行,但是作為最強的忍者,我得有自己的標志性妝容和世界上最好的待遇。”
“妝容會有的,待遇也會是最好的,在我這里,你可以成為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路明非肯定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