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到了嗎?”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路明非有些意外的看著里面背對著陽光,排排坐在會議桌對面看著他的三個小女孩兒。
說是三個小女孩兒也不太對,準確來講,應該是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女和兩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其中白金長發的少女穿著白色棉絨外套和黑色的及膝裙,小腿像是不知道冷一樣沒有任何布料包裹,整個人看起來冰冷又精致。
稍小一點,穿著黑色皮夾克的小姑娘,則是束著利落的單馬尾,眼角還畫著緋紅的眼影,加上她懷里那把快有個子高的太刀,看起來妥妥就是一個小號的劍道少女。
至于最后的那一個小姑娘,她倒是沒這兩個人看起來這么冰冷或者銳利,她只是穿著正常的白襯衫和一件小裙子坐在座位上雙腿晃啊晃的。
光線透過半透明的窗簾柔和地灑在白瓷地板上,一股陽光的味道撲面而來。
“早啊老板。”
在見到路明非姍姍來遲后,蘇恩曦先是打了個招呼,然后又像大人一樣狠狠地嘆了一口氣,就好像怒其不爭,哀其不幸一樣。
事實上確實也是,路明非的管理太過懶散,每次都要靠蘇恩曦才能維持這家新建立公司的運轉。
也怪不得蘇恩曦總覺得他是一個沒用的大人。
“年紀這么小就嘆氣,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路明非在一旁接了五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后,將其端上盤子,走過來笑著說道。
考慮到人數和大家體型的原因,這間會議室里的會議桌呈圓形布置,周圍放著和人數相等的黑色皮椅。
坐在這里,即便酒德麻衣和蘇恩曦的個子很小,也能伸手夠到任何遞過來的文件或者其他東西。
捧著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咖啡,蘇恩曦先是小口抿了一下,然后才繼續開口說道:
“都是大人了,還喜歡遲到,你這也不是什么好習慣。”
“而且明明開公司應該找專業的大人才對,但你找的卻全是小孩子,有時候我真的懷疑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戀童癖。”
看著滿屋子的小姑娘,蘇恩曦不由吐槽道。
“你這什么話,我這是遵從精英從小培養的理念好嗎?”
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抱胸像是小大人一樣的蘇恩曦,路明非忍不住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
對此蘇恩曦也沒有反抗,她只是在心里默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小孩子就是計較的多。”
看著剛認識不久的蘇恩曦,酒德麻衣抱著快有自己個子高的太刀不屑道。
“麻衣,你也是小孩子。”就在蘇恩曦準備怒目而視的時候,零用冷冰冰的聲音主持了公道,“還有,醫生召集我們,不是來看我們小孩子吵架的,我建議大家可以安靜點,聽一下醫生要和我們說什么。”
零一開口,另外兩個還有些吵吵鬧鬧的小姑娘頓時就蔫兒了。
蘇恩曦是因為對方不僅比自己來得早,就連分析能力好像都比她強一點。
之前她們倆同時分析一個儀器,結果零就是比她要快。
而酒德麻衣則是單純的因為她打不過對方,過去半個多月里她已經和這個三無少女pk了不下十次,結果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因此,兩個小孩子現在對零的畏懼比對其他兩位老板的都多。
想要改善這種情況,恐怕就要以后長大見識更廣的世界并將零在自己專業的領域上打敗了。
“果然,你們三個里還是零最可愛了。”
笑著看向坐在自己旁邊和未來變化不大的零,路明非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可以感受到,頭發很順,很滑。
零則是低著頭任由路明非撫摸。
摸了一個爽之后,路明非在手感還沒退卻的時候拍了拍手,道,“你的出場時間也到了。”
在空氣的模糊漣漪下,穿著黑色小西裝,眼睛淡金的路鳴澤出現在了路明非的另一邊,然后坐下。
與此同時,可以看到墻壁上壁鐘的指針也趨近于不動。
一如既往,每次路鳴澤的出現,都是時間出現極大延緩的時刻。
只是他這次的豁免對象多了零,蘇恩曦和酒德麻衣三人。
“早啊老板。”
見到路鳴澤以后,蘇恩曦和之前見到路明非的時候一樣,打了同樣的招呼。
嗯,這家公司準確來講除了她們三個助理加董事以外,就是兩個地位差不多的老板了。
只是兩個老板的性格她能明顯感覺到不同。
其中路明非本人總是秉持著對她們放養的姿態,事情能干成就干,干不成就換。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對方對自己三人是無條件相信的,頗有一種溺愛的感覺。
而另一個小老板,雖然平時對她們也是放養的姿態,做什么也很任由她們來。
但一涉及到他布置的任務,小老板就比平時嚴肅了很多。
類似那種只要你事情辦的好,我什么都可以給你們的感覺。
當然,作為被高薪挖來的人才,她和酒德麻衣并不排斥這種氛圍。
尤其麻衣這小妞還是一個忍者,向來以完成老板交待的任務為先。
“早啊恩曦,早啊麻衣,早啊,零。”路鳴澤熟絡的向三人打著招呼。
“好,招呼打完了,我在這里說一下召集大家的原因吧。”
路明非拍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道。
“說吧,這次要我們去掠奪哪里的財富!”蘇恩曦興奮道。
來到這里以后她就成為了世界金融市場的一員戰將。
別看她年紀小,她可卻是這家公司奠定基礎的關鍵人物。
甚至可以說,這個家沒了她,得散!
“不不不,不掠奪了。”路明非擺擺手,“準確來說,是我要離開這里了。”
“?”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同時疑惑著小臉兒看向路明非。
“你這是要去哪兒?”蘇恩曦舉手問道,“是要去其他國家開新公司嗎?”
“不是。”路明非果斷搖頭道,“我說的離開,是離開這個世界。”
“你要死了?”酒德麻衣猛然站起,只見她上下打量著路明非,然后懷疑道,“可是我看你身體挺好的啊。”
“能不能盼我點好。”
見手下得力干將那一點都不遲疑的回答,路明非有點想捂臉。
“要不我來說吧。”
見路明非也說不明白,路鳴澤拍了拍手,又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這里。
“確切點說,其實是我的力量不夠了,已經不能再幫他遮掩世界的注視了。”路鳴澤嘆了口氣道,“因此,他要回到未來了。”
“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