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折斷了腰,在他的尸體里長出了黑刺,不是一間,而是一片,無窮無盡的向尼伯龍根的邊緣蔓延。
爆心遠處孤零零的幾座大樓像海邊的礁石被拍得粉碎。
這樣看起來,其實那條龍射出的雷電威力其實還算不錯。
感受著身后的動靜,瓦利微微扭頭,讓他驚詫的是那輛紅色的法拉利依然堅挺的在路上奔走。
路明非只是思考片刻,他就從身后的機械盒中拔出第二把長槍。
“破道之七十八,斬華輪。”
強大的鬼道之刃從槍身散發,以絕對的暴力直接將前方的阻礙掃平。
與此同時,流星般的長槍也從天空的頂端落下,在這個時候,陳墨瞳才發現之前自己只注意了剛才的爆炸。
并沒有注意到原來路明非射出的長槍已然將天空中的烏云打散。
風雨停止,皎潔的圓月帶著白色的光輝將地面鋪滿。
“怎么會!”
震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路明非之前射出的流星長槍帶著雷電貫穿了瓦利的左肩和上方的龍翼,他狠狠的被打落了下來。
揭開第二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二個活物說:“你來!”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有權柄給了那騎馬的,可以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
仿若地獄的低語,剛才的戰斗也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被死侍化的第六騎士騎著高大的紅馬,肩扛懸掛旗幟的權杖,和十米長的大刀。
劇烈的心臟跳動之聲在他胸膛響起,在心臟的跳動之下,他身后的虛幻騎士們仿佛增強一般紛紛壯大。
每一個的身軀都拔高五成左右,鱗片更加堅硬,龍爪更為鋒利。
這就是戰爭之心,立于戰場己方的所有人都將強化。
“停下吧。”
路明非的聲音傳到陳墨瞳的耳中。
諾諾直接踩住剎車,將車身橫在廢墟之前。
天啟四騎士中的紅馬騎士,這個代表戰爭的騎士猛然揮動懸掛旗幟的權杖。
仿若靈魂的騎士們紛紛踏空沖向路明非這邊。
手持第二把長槍準備投出的路明非,微微瞥了一眼沖擊的靈魂騎士。
他高舉長槍的同時低聲吟唱:
“天之驕子,鐵筑的城墻,龍行,獅吼,虎嘯,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斷天地!”
吟唱完畢,一道透明的空間屏障瞬間攔截在沖擊的靈魂騎士之前。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向前沖鋒的靈魂騎士們在撞擊到屏障的瞬間就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紛紛潰散。
一個又一個潰散的靈魂于斷空之前止步。
與此同時,裹著白布的槍柄符文若隱若現,路明非投擲出了第二把長槍。
這次長槍沒有了貫穿天空的那一步驟,而是直接爆射向瓦利的右肩以及相對應的翅膀之上。
看著路明非好像沒有把自己看在眼里,已經沒有人類思維的第六騎士好似發怒一般手握長刀。
一種戰至死亡的情緒感染到了整個空間,就連車里的陳墨瞳都有一種拿著煉金刀具沖出去打兩場的感覺。
察覺到陳墨瞳的情緒,路明非只是微微釋放自身靈壓就將陳墨瞳躁動的靈魂壓制了下去。
從背后拔出第三柄彎曲的金色長槍,路明非繼續出聲:
“縛道之九十九,禁!”
莫名出現的皮條封住第六騎士的的雙臂,然后釘子緊扣其上。
發覺自己的雙臂被收攏,戰爭之心不斷在心臟跳動,他要用暴力將其撕扯開。
但路明非并沒有給他撕開的機會,他緊接著開口:
“縛道之九十九,二番卍禁!”
“初曲,止繃。”
長達數十米的無數布條從地底出現,極速的纏住第六騎士和他胯下紅馬的身軀。
戰爭之心激發的力量頓時一個停頓,連人帶馬直接一起被包裹在布條之中。
第三把長槍裹挾著月色飛射而出,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天際線,扎在了還在奮力掙扎的瓦利左腿處。
分別位于左右雙肩和左腿處的三把長槍產生了莫名的磁場,將其緩緩帶入了高空之上。
在被戰爭所帶來的情緒彌漫的更為激烈之時,路明非拔出了第四把裹著白布的長槍:“貳曲,百連閂。”
數十根鐵插刺入開啟神之武裝的第六騎士身上,將其完全固定,讓他再不能動彈一下。
“終曲,卍禁太封!”
已經走出車門的陳墨瞳看到一個有卍字的巨大碑石從不可見的天空墜落,瞬間就砸在了第六騎士的身上。
自此,第六騎士再無絲毫的聲響傳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沒有人打擾之后,路明非高舉第四把長槍,狠狠擲出,音爆之聲響起,這是最快的一槍。
狠狠插在了被那三把長槍裹挾到天空之上的瓦利右腿。
在這個時候,陳墨瞳終于明白了路明非這四把長槍的用處。
“聚集在用黑色靈魂凈化的至高之人的血,盟約和祭壇上從黑色天空降臨下最愛之黑曜的祭品。
在封印的怨靈上舉起圣杯,從太古時代開始繼承并擁有六把鑰匙。
現在正是被打開而失去的棺材!”
隨著完整的吟唱,四把長槍從他的四肢散落,它們形成了環形的雷電將瓦利完全包圍。
“四槍,死葬血封!”
黑色霧氣從瓦利的腳底開始蔓延,沒過多久就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棺材將其籠罩。
隨后無數的鎖鏈從棺材周身出現,將其緊緊的鎖住。
位于上空的四把長槍在此刻狠狠地插入了被鎖鏈束縛的棺材。
長槍交錯而過,里面的場景不得而知。
傳聞中奧丁的兒子瓦利被封印在其中。
“為什么要對他使用封印?”
陳墨瞳不禁詢問。
伸出手,被封印的龍類從遠處飛來。
路明非把它扔到了旁邊,“以前沒留過活口,次代種帶回去應該能得到一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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