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埋伏的人鎮壓,又將和他持槍對射的瓦利封印,路明非將其擊敗的瞬間,范圍在cbd區的尼伯龍根就此潰散。
風雨之中,無數的高樓大廈重新出現,那座閃著金色光輝如佛塔的時鐘大廈也好似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陳墨瞳彎腰窩了窩自己的褲腳后好奇的問向路明非。
在這場籠罩全市的陰影中,她現在是唯路明非馬首是瞻。
對陳墨瞳的疑問,路明非只是伸出手示意她稍等,然后走到了不遠處的拐角。
“路鳴澤!”
一聲呼喚,仿佛無窮無盡的雨幕被瞬間暫停,連帶著暫停的包括遠處巨大的時鐘。
其實也不對,如果仔細看去其實時鐘的秒針是在往前走動的,只是在未知的影響之下放慢了無數倍。
腳步聲響起,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孩兒從雨下的陰影中走出。
他手持黑傘,腳踩皮鞋,很是優雅的走向路明非。
“哥哥,雨這么大,打傘不?”
走到路明非身前的路鳴澤瞬間一副討好的模樣。
對于這個開口即舔的狗腿子,路明非用手狠狠將他的頭發抓亂:“給我正常點。”
“哥哥第一次這么主動的叫我,你讓我拿什么理智。”
路鳴澤并沒有反抗路明非的動作,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
而且如果不是路明非同意的情況下,他也沒辦法在這里施放這種領域。
在路明非終于停手后,路鳴澤一伸手從背后拿出了一個化妝鏡,看著被揉的凌亂的頭發,他一臉幽怨:
“這可是我找意大利的發型設計師剛設計的發型。”
“這種都是小事情,大不了等這次事情結束后我把當初給我設計發型的那個老板娘介紹給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出門變校草。”
路明非拍了拍他的頭,表示一切安心。
嬉笑過后,路鳴澤將自己的頭發和西裝稍微整理了一下后開口:
“那么哥哥,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是想通了要和我進行交易嗎?”
“那倒不是。”路明非搖搖頭,“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
“問題嘛。”路鳴澤一只手撫著下巴作沉思狀,思考片刻后他緩緩開口,“這樣吧,我會根據你的問題收取不同的報酬,可以吧。”
“評判標準怎么說。”路明非有點好奇。
對于路明非的好奇,路鳴澤露出了奸商般的笑容:
“別人的話不論什么問題都是要被我收取代價的,但是這次的客戶是哥哥,我會給您最大優惠的。”
“這樣吧,簡單的問題我可以免費贈送,難度稍大的問題我需要你支付一些代價,但如果是涉及更深處的問題嘛,我可能就需要您四分之一的生命了。”
隨后路鳴澤一邊搓手一邊等待著路明非的提問。
“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不要說你只是我的弟弟這種話,只要你在龍類歷史上的真實身份。”
本來路明非是沒準備問這些的,但是既然路鳴澤給了評判標準,那么他也不介意問問看。
“四分之一生命。”路鳴澤淡淡開口。
“好,下一個。”路明非果斷跳過,“我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現在你只是一個人類。”路鳴澤意味深長。
“那以前呢?”
“四分之一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