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友非常清楚,趙如曦是那種性格執拗且傳統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有一個非常突出的優點,對于第一個拿了她身子的男人絕對會死心塌地。
到了那時,不僅可以盤活瀕臨絕境的沈家。
還可以借她的手,將趙家的基業一步一步蠶食。
這不是癡心妄想,而是極有可能實現的事。
只因那個礙事的趙天涯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前。
而趙子謙年紀又太小,距離成長起來執掌大權至少還得十來年。
操縱得當的話,沈家定能取代趙家的地位,成為京城的新晉貴族!
趙如曦啊趙如曦!
今天受到的屈辱,我沈溪友一定會加倍討回來!
你會跪著來求我的!
呵呵!
等著吧!
這時,一輛亮著頂燈的出租車緩緩減速,似乎有靠邊的意思。
沈溪友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顧不上形象,使勁揮舞著手掌。
“stop,stop!please,overhere!”
出租車慢了下來,司機隔著車窗朝他看了一眼。
沈溪友心頭一喜,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趕緊往前跑了幾步。
然而,當看清他渾身濕透的模樣后,司機眉頭明顯皺了一下。
旋即在沈溪友期待的目光中,毫不猶豫的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并且,飛快轉動的輪胎壓到路邊的積水上。
混著泥沙的臟水瞬間潑濺而起,劈頭蓋臉澆了沈溪友一身。
他僵在原地,昂貴的西裝頓時布滿深色的污漬,就連臉上也濺了不少。
冰冷的污水順著下巴滴落,和原本的雨水混在一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衣服,又抬眼望了望出租車消失的方向。
一股巨大的挫敗感夾著著生理不適涌上心頭。
“fuck!!!”
他憋著的怒氣沒處宣泄,索性將行李箱等大包小包從快速路的護欄扔了下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下面的水潭之中。
可扔完后,他又立馬把大腿掐青。
負擔是減輕了不錯。
但身份證、護照等證件全部在包里面,撿都撿不回來了。
頃刻間,他成了黑戶。
“為什么全世界都要針對我,我踏馬到底做錯了什么,啊?!!”
.......
傍晚七點。
觀瀾藥業,總裁辦公室。
趙如曦推門而進,只見張遠拿著筆在紙上涂涂改改,連她進來都未發覺。
她故意沒有發出聲音,悄悄走進了點,打量著這個男人。
從這個角度望過去,看不到臉頰。
可不知為何,她忽然覺得這個模樣更加順眼。
沒有壓迫感,也沒有那標志性的壞笑。
只有一個對待工作認真負責的男人,為了公司發展竭盡全力。
片刻后。
張遠終于放下筆抬頭,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
“不是......如曦妹妹,你阿飄啊,怎么走路都沒聲,要是晚上做噩夢你得負全責啊!”
“你又沒做虧心事,哪會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