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鎖,凝神屏息。
把所有嘈雜聲屏蔽,靜靜感受著。
趙豐年的病癥和裴建華相似。
同樣是心腎陽氣衰微,元氣將竭之相。
只不過比裴建華當初的脈象更復雜,也更加兇險,隨時都有可能殞命。
極大概率是那口酒作為誘因,引動了潛伏的舊疾,導致氣血逆亂。
張遠心中已然有了判斷,扭頭喊道:“元欽,去車上把我那套銀針取來!”
裴元欽應聲飛奔而去。
緊接著,又對幾人說道:“我需要絕對安靜的地方,情況危急,必須立刻施針護住趙老爺子的心脈,晚了就來不及了!”
聽到這話,趙天涯臉上閃過一絲猶疑。
老父親是危在旦夕不錯,但畢竟施針不是小事。
萬一沒搞好起了反效果怎么辦?
可瞧見張遠信誓旦旦的樣子,他也拿不準主意。
單位配備的保健醫生不可能隨叫隨到,就算馬上派車把趙豐年送去最近的醫院也得半小時。
以老父親此刻的狀態,估計很難撐到。
而趙如曦嘴唇動了動,沒忍住道:“張遠,你先別著急治療,還是把爺爺送到......”
張遠側目,一字一句道:
“閉嘴!如果不想你爺爺離開人世,最好按我說的辦!但凡再拖上一炷香的時間,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被這冰冷的眼神一掃,趙如曦頓時不敢吱聲了。
自已只是關心爺爺的安危,又不是質疑你的醫術。
兇什么兇嘛!
誰還不希望爺爺能好起來?
她剛準備解釋幾句的時候,趙天涯按住她肩膀:“如曦,別說了!現在除了按照小張的吩咐辦,沒有任何辦法。”
“哦......”
這時,裴建華開口:“天涯、如曦丫頭,你們倆可以放心,知道我最近的狀態為什么這么好嗎?我告訴你們,因為小遠給我治療過!”
“保健醫生很早就告訴我,說我多個臟器衰竭,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或許活不到來年的春天。”
“但小遠想到了辦法!給我量身定做了一套治療方案,僅僅施了一次針就讓我年輕不少歲數!”
“就是再活上五六年都不成一點問題!”
此話一出,眾人瞠目結舌。
趙天涯父女倆猛地看向張遠,眼中充滿震撼。
難怪裴建華老爺子今天步伐穩健、聲若洪鐘!
完全不像一個年近九旬老人的狀態。
本以為是回光返照或者是強撐。
原來......竟是張遠的手筆!
連保健組那些國手都束手無策的絕癥,他居然有辦法!
效果還是如此立竿見影!
完全超出了他們認知的范疇!
如果裴建華所非虛,那張遠或許真是趙豐年唯一的生機。
至于其他人,聽到這話后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能治療臟器衰竭、能延壽數載......
這種消息若是傳出去,怕是整個京城的上層圈子都會發生地震。
無數手握重權、富可敵國卻深受疾病困擾的大人物,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和這位扯上關系。
還是不惜一切代價的那種!
可以想象的到,這男人今后的地位會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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