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岑問大哥怎么了。
蘇逸竭力控制著表情:“沒,沒事,我覺得你這個想法不錯,娘娘和殿下們待我們蘇家不薄,回報一下是應該的,有空就去看看他吧。”
等蘇岑離開后,蘇逸才捂著肚子坐下,笑得渾身發抖。
祁王身體不好??
一個穿著上百斤重盔甲殺人如割瓜的世間頂尖武將,走這種病美人路線……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清晨,蘇岑早早起床梳洗,換上了官服坐車前往宮中。
半路上,她撞見了薛女相的車隊。
好壯觀氣派!
高頭大馬,豪奢香車,隨行的護衛們更是身強力壯,目光如炬。
隔著輕紗窗簾,隱隱可見薛女相的朱色官袍,耀眼鮮艷,如同紅日一般。
在大齊,女子不僅可以上陣殺敵做武官,也可以念書參加科舉做文官。
除了整體數目偏少,不下任地方僅在京中任職以外,其他方面與男官無異——
做到高品的,也可以獲得爵勛俸祿,上朝,參與內閣議事,甚至直達天聽。
像蘇岑這樣的九品女官算是最底層的,而薛女相則是塔尖兒一樣的存在。
歷經三朝,曾是皇上恩師,即便多次告老回家也被再三請求留下參與國是,地位極其尊崇。
別說是一般的宮人,哪怕是那些有頭有臉的大總管大姑姑,乃至嬪妃娘娘們,看到她也要露出笑容,親熱稱呼一句薛中堂。
珍珠看蘇岑盯著那女相的車子出神,順口鼓勵道:“小姐別羨慕,你從小就特別會念書,總有一天也會爬到這個位置的!”
蘇岑回過神來,笑:“以后可別在人前說這話,會被人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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