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菡笑著插嘴:“他哪來的時間啊!每天不是忙著處理軍中事,就是和各位大人應酬,難得有點工夫還得陪爺爺我喝酒胡鬧,謝小姐你還是換個人學吧!”
謝婉兒并不看常菡,而是含笑問顧以恒:“顧侯爺的意思是?我只聽你說。”
顧以恒的目光再次不著痕跡地掃向某個角落,勾起唇角:“常副將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想靠近我的女人,都必須由她這個好兄弟來把關,只有她點頭了才可以。”
謝婉兒的臉色驟然有些難看,常菡則神采飛揚。
她大笑著錘了顧以恒一拳:“可以啊孫子,時時刻刻心里都有爺爺我!平時沒白疼你,這才是我的好兄弟!!”
說完意味深長看向謝婉兒。
謝婉兒深深看了常菡一眼,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這場宴會的熱鬧讓喜歡八卦的人撐了個飽。
大家津津樂道議論著這幾個人的恩怨情仇,就連一直悶頭吃菜的蘇岑都被牽扯了進去。
未婚妻,女兄弟,大膽千金,吃瓜的要素都齊全了。
顧侯爺可真是左擁右抱,享盡女人福啊。
蘇逸聽說這件事后,氣得險些吐血。
“這狗東西,根本就是把小妹你和我們蘇家的臉面往地上摔!下次這種什么宮宴,你別去了,根本就是欺負人。”
等家里的事處理好,他一定把那顧以恒細細地剁成臊子喂狗!!
蘇岑說:“我是貴妃娘娘的女官,既然都命人叫我去了,不好無故避開。反正我又不在意那顧以恒,他們怎么作妖我都無所謂。”
蘇逸喘了口粗氣,問:“那教習女官可辛苦?宮中有沒有為難你?”
蘇岑搖頭:“一點都不辛苦,安陽公主也可愛極了,我簡直舍不得離開她。對了,今兒我還遇到了時哥哥。”
蘇逸瞪大了眼:“你是說祁王殿下?”
蘇岑把和陸時雍重逢的事說了,又嘆息:“他什么都好,就是身子不好。等有空我就帶著他在府里園子好好逛逛,放放紙鳶什么的,好歹活動一下筋骨,不然會生病的。”
蘇逸的臉頓時有些扭曲:“你說他……身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