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酒,又怎能少得了下酒菜?
萬祁陽激動地盤算著,仿佛眼睛都變成了金幣。
楚耀這次是真的開了眼了。
難怪萬家能在他手里發揚光大。
在這種時候,他竟然還能想到如何調貨運貨,可真是掉錢眼里了。
要是綿綿在這里,甚至還會再說一句,活該他被燕百樓的樓主下達追殺令。
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十七歲歲時,那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萬祁陽,究竟是如何的膽大妄為,竟敢去搶燕百樓的貨。
等他盤算結束,商隊已經逐漸從包圍圈里逃了出來。
萬祁陽掀開車簾往外望去,嘖了一聲。
“瞧瞧,在絕對的金錢之下,他們只能吃我家馬匹的土!”
“你怎么知道,我們一定能逃脫的?”
楚耀有些好奇地問道。
萬祁陽微抬著下巴,臉上還帶著些不屑。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勞動人民的智慧!我們用的是最好的飼料,最好的馬,而且恰巧因著救了那個落水者,我們的馬和人都休息夠了,才繼續趕往陵城!”
“而那些小的商隊,他們通常為了節約時間,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北地。為了節約成本,他們用的飼料和馬自然沒有我們萬家的好。”
“而且現在已經快到北地,他們一定會馬不停蹄趕往陵城,去做最后的補給,那么現在他們的馬自然是最累的時候。”
“一看就知道,他們那些殺手,平時都沒有跑商隊的經驗,這都不懂!”
綿綿聽著他們馬車里的盆景轉述,不由得聽愣了。
她與范文斌一樣,完全沒有跑商隊的習慣。
但她比萬家人了解范文斌。
不到最后一刻,范文斌此人都不會放棄。
所以她只是隨手掀開車簾觀察一番,便覺得這些商隊靠得有點太近了些。
車夫經她提醒,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包圍圈尚未完成,就被萬家的商隊遠遠拋在后面。
前方就是陵城,進了城,有城守尉軍鎮守,殺手定不敢亂來。
可以說,殺手已經失去最后擊殺他們的機會。
范文斌大概不會想到,這場追殺,會輸在沒有經驗,以及輸在馬不夠強壯。
難怪都說要讓馬兒跑得快,就要讓馬兒吃得飽。
萬惡的富商。
萬家商隊安全地進入陵城,而先行車隊早已補給完畢。
綿綿坐在馬車里,探出頭吹風。
消息也順著風而來。
吐魯使團已經夾在商隊之間,安全越過了陵城,正式進入兩國交界處。
綿綿幾乎可以想象得到,若是范文斌收到消息,會氣得吐血。
他買下這些車隊,一定花了不少銀子吧?
許仁看著她愉悅的樣子,笑道:“怎的這么開心?”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來北地呀!”
綿綿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距離娘親更近了呢!
不知道今晚睡覺會不會夢見娘親~
而此時,燕北的某地。
“砰”一聲巨響,白玉瓷杯砸在地上,瞬間碎了一地。
“他究竟是如何跑出去的,你們竟還沒查出來?!”
坐在大殿之上的男子戴著面具,眼里滿是狠厲之色。
而在他的高座之下,跪了烏泱泱一片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