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綿綿也許不相信自己,他一咬牙,說道:“我的父親是燕北人,但我母親是京城商戶的女兒,父親入贅后,我們一家便生活在京城!”
“我與你舅舅被困在燕北,認識有半年之久,你舅舅有他有做的事,暫時走不了,便幫我逃出來。”
說到這里,他有點羞愧。
“只是我這個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路上被燕北人追殺,落入瀑布里僥幸逃生,我生怕有負你舅舅所托,便將他的小木牌用布包裝著,塞進嘴里堵住嘴,想著布包足夠大,除非伸手拽出來,否則怎么也沖不掉。”
他想的確實不錯,確實沖不掉,但他差點把自己給淹死了。
這人看著有點傻氣,卻很講信用。
難怪她舅舅會選擇讓他來傳遞消息。
只是聽他所,舅舅似乎不知道娘親已經戰死。
對于這一點,綿綿便對這個人有所保留。
她斟酌道:“所以,我舅舅想讓你帶什么話?”
岑生看了眼其他兩人,有些欲又止。
綿綿道:“他們都是我能信任的人,無妨。”
岑生只覺得這小娃娃沉穩有條理,對她也多了幾分好奇。
“你舅舅讓你娘親給三郎帶話,說是三郎所托,他銘記于心,定會不負所望。”
三郎是誰?
綿綿看向秦元。
秦元眸光閃爍間,微不可察地朝著綿綿搖了搖頭。
此刻不方便說。
綿綿了然,看向岑生轉移話題道:“那我三舅舅到底在何處?你看見我三舅舅了,那我大舅舅和二舅舅呢?”
“我不知道你另外兩個舅舅在哪里,半年來,我只認識你三舅舅,他也從未提起另外兩人,而且……”
他說著便壓低了聲音,眼里透著恐懼。
“你舅舅現在所在的地方很危險,不容易靠近,許是得靠你娘幫忙才能里應外合,順利脫困!”
“我舅舅,在燕北當細作嗎?”
綿綿一開口,岑生便嚇得手足無措地去捂她的嘴。
秦元抬手擋下岑生的動作,將他按了回去。
“我們這次來,有一件事便是救三位將軍回去,你盡管將你知道的說出來,其他的,我們自會安排,待確認你的身份,本官自會安排人護送你回京。”
“你們要去燕北?!不,不可以!”
岑生激動地沖上前,甚至比方才得知綿綿身份更為激烈。
他猛地起身,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青紫。
許仁急忙掐住他的穴位,他便一口血吐了出來,驟然倒下!
“這,他沒事吧?!”
秦元噌地站起來,驚詫地問道。
“沒事,就是激動過度,氣血上涌罷了,本來時間也不多。”
許仁取出針包,也沒讓綿綿動手,扎了幾針,岑生臉色便好了起來。
“他估計要睡上大半日,你們。”
許仁回頭看向綿綿,神色有些復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