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來到營帳外,笑顏卻將他攔了下來。
“秦大人抱歉,小姐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對笑顏來說,別說兵部侍郎,太子來了都不給進。
綿綿聽見動靜,握緊了竹子,糾結了片刻。
直到秦元開口問:“綿綿,是我,方便進去嗎?”
“請進。”
綿綿回了一句,秦元這才得以進入營帳。
“義父……”
綿綿握緊手里的木頭,抬頭有些無助地看著秦元。
“怎么了?”
秦元快步走上前,滿臉擔憂地看著她。
卻見綿綿攤開右手,上面赫然躺著一枚玉竹子。
“這是那布包里的東西?”
秦元接過,靠近火光看,這才發現竟是木頭雕成的。
“這表面是不是還刻了什么字?”
這把玩件盤得太潤了,上面的雕刻幾乎都快看不清了。
“刻的是心經。”
綿綿喃喃道。
“你怎么知道?你見過?”
秦元有些驚愕道。
“我三舅舅有一塊類似的,跟這個很像,是三舅舅第一次出征時,我娘親手給他雕的,三舅舅從不離身。”
她抬起頭,眼里蓄著淚,整個眼眶都紅了。
“可那人……”
秦元大驚,隨即搖了搖頭,“不,那人的身高體型,不像是懷瑾將軍的樣子!”
作為此次北行的負責官員,秦元確實知道,此行要找三位將軍的目的。
但他也擔心,即便當初知道三位將軍沒死,這么久過去了,誰也不能保證,他們還活著。
如今看見這手把玩,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他不是我三舅舅,我認得出來,可為什么這個竹子把玩會在他手里?而且還專門塞進布包藏在嘴里?”
綿綿害怕了。
她怕自己重生回來做的這些事,反而害得舅舅們提前死在了北地!
不行,她要去問那個人!
綿綿不顧一切地爬起來,抬腳就往外沖。
可她剛起來還沒站穩,整個人便往前撲去。
秦元嚇了一跳,急忙將她撈起來。
“你先別急,你舅舅們的事暫時不能讓其他人知曉,現在那營帳里那么多人,你就這么匆匆過去,很容易暴露的!”
誰也不敢保證,他們這一行有沒有暗探。
當初北境一戰已經確定有細作,三位將軍還沒死的消息,不能被散播出去。
他的話將綿綿的理智拉了回來。
她坐了回去,不停地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見她逐漸冷靜,秦元這才開口:“還不能確定這個竹子把件就是懷瑾將軍的東西,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
綿綿認同地點了點頭,秦元又道:“等他醒了,看他會不會主動提起這個東西,我們再做決定。”
“好,我都聽義父的!”
綿綿將把件放進袖子里,借著袖子遮掩,暗自收進空間。
兩人若無其事地從營帳里出來,笑顏連忙迎上來。
“小姐沒事吧?”
綿綿搖了搖頭,便與秦元一起走到許仁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