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沒用。
綿綿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真的沒事。”
她已經熬過去了。
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她不能倒下!
于伯伯還沒有消息傳回來,但她相信,他們一定能把舅舅尋回!
蘇興懷已經被扳倒,那么下一步,她要徹底離間蘇明媚和宋景陽!
那個孩子,絕對不能出生!
思索間,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范府。
許五從馬車上下來,卻被人攔在了門外。
“相爺有令,閑雜人等不可入!”
“你們瘋了嗎?我是來給你們家大姑娘送藥的!”
許五急得在門外直跺腳。
可守門的侍衛卻一臉肅穆。
“你不要在相府門外胡說八道,我們大姑娘好著呢!”
“什么胡說八道?我師父……”
許五還想說些什么,侍衛卻抽出佩刀,直接逼退他。
“閑雜人等退下!這里是相府,不是給你們叫囂的地方!”
百姓聽見爭吵,紛紛駐足。
侍衛看向百姓,厲聲呵斥:“看什么?相府門外豈是你們看熱鬧的地方?”
眾人立馬四散。
戚茜見狀,掀開車簾走下去。
“怎么?相府的門這么高,連本郡主都不給進嗎?”
她是皇帝的外甥女,有封號在身,最近更是被皇上賜了國姓。
即便左相權勢再高,與郡主而總歸是有壁的。
侍衛沒想到戚茜居然親自過來了,連忙收起佩刀。
他們這才留意,這許五坐的馬車上掛著“靜安”二字。
是許仁的徒弟,靜安郡主親自送他過來?
“快,進去稟告相爺!”
侍衛連忙低聲道。
看著有人進去稟告左相,戚茜這才仰著頭,擺出高傲的模樣。
她不擅長持勢凌人,但不代表她不會。
綿綿從馬車上下來,許五著急地看向她。
“小師妹,再不拿藥進去,恐怕來不及了!”
把他濟世堂請來,人卻因為藥沒來得及送進去死了,這不是砸他們招牌嗎?
戚茜聽罷,冷哼一聲,從腰間取下自己的鞭子。
“既然這樣,就別怪本郡主先禮后兵!”
左相府內。
段珍跪在地上,臉上早已染滿了鮮血。
“相爺!小的求您了,放過思雅吧!就算您不再把她當成孫女,小的可以帶著她和離,遠離京城,再也不回來了!求求您了,把人放進來吧!”
許仁站在一旁,眸色冷然。
“相爺,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就算做了什么錯事,總歸是個孩子,何必呢?”
“許大夫,本相敬重你,也請你尊重我相府的決定。”
范文斌無視跪著的兒媳婦,看向許仁時還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他不想得罪大夫,但如果許仁真要強行插手,就別怪他不客氣!
段珍見他如此狠心,一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從懷里摸出一把匕首,猛地沖上去。
“范文斌!我跟你拼了!”
許仁連忙大喊:“不可!”
范文斌眸色一沉,臉上閃過嘲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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