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凝親自將她送出門,忍不住叮囑道。
“嗯,謝謝長公主!”
綿綿點了點頭,眼圈紅紅的,惹人憐愛。
上了馬車后,逐漸走遠,胡篤行這才開口。
“郡主,下官曾在京外任職,也認得一些人,不如下官幫你打聽她們三人的行蹤?”
“可以嗎?”
綿綿驚喜地抬頭。
可轉念一想,官員打探被賣掉窯子的啞奴行蹤,恐怕不妥。
而且此事已經轉交刑部,他一個大理寺的官,如何去管?
“當然可以!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胡篤行眼神堅定地看著她。
“謝謝阿行叔叔!”
綿綿由衷地感激他。
到了將軍府門外,胡篤行送綿綿下馬車。
看著她進門時,胡篤行的腳步卻不自覺地跟上。
綿綿奇怪地回頭。
卻見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下官仰慕國公爺與四位將軍已久,今日是武英將軍生辰,可否讓下官也進去給他們上一炷香?”
綿綿眨了眨眼睛,便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
有人還記掛著外祖父一家的功績,綿綿自然求之不得。
胡篤行頓時喜出望外,快步跟上綿綿的步伐。
外祖父原本是世襲的鎮國公,但后來出了一門四將軍的殊榮。
三個舅舅也沒有分家,陛下恩典,便干脆把國公府改成了將軍府。
并且將隔壁空著的宅子并入國公府,大家也更習慣稱之為將軍府。
祠堂還在原本國公府的祠堂里,只是由于將軍府已經沒有下人,四周便顯得有些荒涼。
綿綿想起蘇家一直盯著將軍府,而宋家也不知道是否與之有關,走向祠堂的路上,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胡篤行見她神色不愉,便主動與她說話。
“以前將軍府的下人都被處置了,宋家就沒有提起安排人進來?”
綿綿回過神來,遲疑片刻后,搖了搖頭。
“娘親和舅舅離世太突然,陛下當時也擔心府里出事,便安排了禁軍守在將軍府門外,一守就守到現在。”
許是擔心動作太過,會被陛下懷疑。
本來將軍府的人就不多,宋家在明面上說給銀錢讓他們自去,暗地里借口處置了這些人。
陛下日理萬機,怎么會留意自去的奴仆到底去了哪里。
但他們想安排人進來,卻是不容易。
她得想個法子,在陛下撤走禁軍之前,培植一些自己人,安排到將軍府來。
否則等出事后,大樹傳遞消息過來可就晚了!
兩人各懷心思,路上也就沒有再說話。
靠近祠堂時,一旁的古樹卻突然嗷嗷地叫起來。
“他來了,他來了!”
綿綿:???
她狐疑地抬頭,看著突然發瘋的古樹挑眉。
這是在做甚?
“小娃娃就是你身邊這人,他上回翻墻進來,趴在祠堂門口哭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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