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喧嘩了嗎?
只是小聲地說了兩句吧?
侍者卻道:“走吧。”
黑鐵面具男子沒有說話,只是頷首跟著走了。
綿綿被他夾在胳膊里,只能倒著看人。
侍者沒有把人帶上樓,反倒是帶著他們穿過中庭,來到一處假山前面。
綿綿盯著那侍者,突然一雙大手襲來,直接罩住她的臉,直接將她所有視線都控制住了。
失去了視線后,綿綿便聽著植物的聲音,分辨他們究竟在做什么。
“這小娃娃,怎的像小雞崽?”
“這么小,還不夠老黃一口悶的吧?”
“哎喲,真的打開那個機關了,小娃娃慘咯!”
植物們興奮地說著,仿佛恨不得親眼看著綿綿失去性命的瞬間。
“轟隆隆!”
綿綿聽著聲音判斷,大約是假山被移開了。
緊接著,黑鐵面具男子便帶著她往前走。
他松開手后,綿綿睜開眼睛,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她僅憑一些知覺,察覺他是在往下走。
沒過多久,黑鐵面具男子便停了下來,前方侍者鈴鐺的聲音卻還一直在響。
“主上,人帶來了。”
這下,聲音不再是那低沉難聽的了。
聽著像是一個年輕姑娘的聲音,清脆悅耳。
對方沒有說話,黑鐵面具男子卻已經將綿綿放下來了。
重新回到地上,綿綿這才有機會去觀察四周的環境。
黑漆漆的地方,只有前面點著燭光。
微弱的光線,讓人只看見那里坐著一個人,而他腳邊,不知道盤著什么龐然大物。
他抬起手,其他人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黑鐵面具男子腳步一頓,將那盆景塞回綿綿手里。
“謝謝。”
綿綿微微頷首,禮貌地道謝。
黑鐵面具男子這次卻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整個空間,只剩下綿綿和前方的那個人。
對方沒有開口,綿綿也就不說話。
懷里的盆景晃了晃葉子,在黑暗中觸碰綿綿的手指。
“小娃娃,那個人腳邊有怪物,我好害怕呀!”
雖然環境太黑,野草什么都看不見,但它能感知到周圍的不安因素。
綿綿碰了碰它,以示安撫。
不多時,那主上便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昭纓,你們抓我來,卻不知道我是誰嗎?”
綿綿反問道。
對方卻笑了。
“果然伶牙俐齒。”
綿綿:……
究竟范文斌跟多少人這么說過她?
“坐吧,讓他們抓你過來的不是本座,本座對你這個小娃娃的命沒有興趣。”
“不知我能坐哪兒?”
黑漆漆的環境下,綿綿只能看見一些輪廓,如何知道要坐哪兒?
就在此時,四周的燭臺突然按順序被點燃。
刺眼的光線讓綿綿瞬間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眼,看清對方腳邊那龐然大物時,綿綿驟然瞪大了雙眸。
盤在那人腳邊的,竟然是一只碩大的吊睛白額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