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哪兒像你們這樣的人,為了銀子,連孩子都不放過,可恥!”
眾人跟著高聲喊著,絲毫沒有將綿綿交出去的打算。
綿綿抬手牽過泠鳶的手,稚嫩的嗓音在刀光劍影之中,顯得格格不入。
“本郡主是大周的使臣,即便現在國舅爺在此,也管不住本郡主的決定。”
她的手又軟又暖,態度卻格外堅決。
泠鳶不知想到了什么,竟還真抬手示意眾人退下。
“泠鳶?”
眾人驚詫道。
“沒聽見郡主說什么嗎?國舅爺都管不住她,你們想管?”
泠鳶掃視著眾人,眼里滿是冷意。
眾人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兵器。
綿綿微微抬起下巴,看向黑鐵面具的男子。
“本郡主只有一個要求,郡主需要帶上這輛馬車。”
“笑話,我們行軍怎么可能讓你帶上馬車?能有個人帶你騎馬已經很好了!”
他們是押走這個孩子,又不是讓她去踏青!
綿綿歪著頭,一臉無辜道:“難道范文斌就是讓你們這樣帶本郡主走的?就連一輛馬車都給不起,這么窮,如何能支付你們剩余的銀子?”
眾殺手頓時看向為首的黑鐵面具男子,引來他的冷笑。
“果真是伶牙俐齒。”
他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綿綿聳聳肩:“過獎了。”
“讓她帶上馬車!”
其中一人頓時不滿。
“老大,這馬車這么大這么重,目標太大先不說,速度還……”
話還沒說完,黑鐵面具男子拔劍,快如殘影,眾人還沒看清他的動作,劍已經入鞘。
緊接著,方才說話的那人便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鮮血從他脖頸處涌出,頓時染紅了干枯的草地。
泠鳶眸色一凝。
這人果真是個高手!
綿綿暗自松了一口氣,幸虧沒有跟他硬碰硬。
雖然她不知道范文斌何來的本領,竟然找出了這么多人,而且還頗有種兵強馬壯的樣子。
但只要她這條命留著對他有用,那么她就暫時安全。
更何況,她空間里有一堆毒粉。
只剩下她一人,事情反而好辦了。
車夫和泠鳶下了馬車,黑鐵面具男子派人給綿綿趕車,而綿綿則是優哉游哉地回到馬車里。
殺手揚長而去,徒留赫連家的人狼狽地站在冷風之中。
“快讓人回城稟告。”
泠鳶說道。
“泠鳶,你將郡主交給對方,自己回去跟王后解釋吧。”
即便泠鳶是王后的人,眾人對她這種行為也甚是不滿。
泠鳶卻攤開手,有些無語地掃視著眼前的人。
“一群大男人,還不如郡主一個孩子冷靜。”
眾人這才發現,泠鳶手中赫然躺著一包藥粉。
定是方才郡主牽她手時,悄悄塞給她的。
“這藥粉有何用?”
眾人疑惑。
“你們莫不是忘了,小孩兒除了是大周郡主以外,還是藥王谷的人,許神醫號稱天下第一毒,你們猜,他的徒弟獨自出遠門,會讓她就這么出門?”
泠鳶的話瞬間點醒了眾人。
郡主這么做,恐怕是在深入敵后!
“你們這些人的性命,可都是小郡主救下來的!還不趕緊回去匯報?”
眾人難堪地低下頭,一咬牙,立馬調頭疾馳回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