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家的人迅速回城報告,那黑鐵面具男子則是一路帶著綿綿,朝相反方向離去。
綿綿無聊之下,抱著盆景低聲問那些人的來歷。
她今日帶著離開的,正是那日在河邊挖走的野草。
野草的生存能力強,熟悉北地環境。
但論智力,卻怎么也比不上她一直用靈泉水悉心照料的藥草。
綿綿從空間里找出藥草放在身后,讓藥草去問這路上發生的情況。
消息傳得有些慢,卻也有綿綿想要的東西。
“小娃娃,你可真聰明,這些人真的是跟范家的人勾結了哦!”
“范家派人過來了嗎?”
綿綿連忙追問。
“它們只說聽見那些人在蹲守時,抱怨了幾句,說范文斌只給了五百兩,剩下的還沒給,不想干了云云~”
藥草嘖嘖地笑著,甚至有點嫌棄的意味。
“那看來,他們也擔心范文斌給不起銀子啊!”
綿綿暗自琢磨著,她空間里還有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若是用錢就能收買,她可能比范文斌臨時能拿的更多呢!
不過把銀子給這些叛軍,她心里總有些不爽快。
“小娃娃,他們提到姓蘇的,我記得你繼母就是姓蘇的,會不會有關系啊?”
這盆藥草跟在綿綿身邊時間不短了,自然知道蘇明媚的事。
但這藥草卻不知,在這之中,還有一個更讓她忌憚的人。
蘇興懷。
綿綿著急道:“那些殺手提起姓蘇的,是要殺他們?”
“不是哦,好像說姓蘇的沒給銀子,但說范文斌不給銀子,姓蘇的會把鐵交給他們,用以抵債,抵債是什么你知道嗎?”
藥草有些好奇地問道。
綿綿聽了卻大吃一驚。
這蘇興懷難道和范文斌再次聯手了?
不是吧,范文斌不是派了殺手去殺蘇興懷嗎?
這些老狐貍究竟在想些什么?
綿綿突然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綿綿嘀嘀咕咕地說著話,馬車外的人自然也聽見了。
殺手哐哐地敲了敲窗,聲音冷硬:“小孩兒,你在跟誰說話?”
綿綿迅速將藥草收進空間,隨即推開車窗看著他。
“叔叔你說什么?”
殺手看著車廂內的情形,極盡奢華,卻只有這小孩一人。
暖風從車窗透出,帶著絲絲暖意。
殺手嘖了一聲。
他們辛辛苦苦地埋頭苦干,卻只能在這寒風中,吃著干糧等赫連家的車隊。
好不容易把人給抓了,卻還要在寒風中騎馬。
而這個被抓的囚犯,卻能夠坐在鋪滿軟墊的奢華馬車內,烤著火吃著糕點。
究竟誰是殺手,誰是被囚禁的人啊?
“喂,小孩,你給老子出來!”
殺手粗聲吼道。
綿綿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隨即用盡全力,砰地一聲關上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