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對醫師而,自然是有吸引力的。
綿綿便順勢應了下來。
秦元本來就不希望綿綿插手此事,聽見她和巴爾怒的話,下意識皺眉。
“綿綿……”
“義父,此次北行,是您帶隊嗎?”
在秦元開口之前,綿綿便打斷了他的話。
秦元是個聰明人,他自然明白,綿綿這是故意打斷他的話。
他斂了斂心神,微微頷首。
“那我們可以一起行動,互相照應哎!”
綿綿激動地鼓掌,滿臉笑意。
那是屬于孩童的,無憂無慮的嬉笑聲。
秦元只覺得心中酸楚,強撐著笑容揉了揉她的發髻。
而此時,葉濟世給其他人診斷結束,從偏殿走出來。
巴爾怒快步迎上去:“葉神醫,情況如何了?”
葉濟世神色有些凝重,看見綿綿時,神色這才緩和了些。
“情況算不得好。”
葉濟世朝著戚承軒拱手作揖,又道:“草民葉濟世,拜見陛下。”
“葉老免禮,不知這毒可有辦法解?”
戚承軒微微抬手,示意葉濟世不必多禮。
“若是解毒,恐怕是沒辦法的。”
吐魯眾人頓時大驚失色,卻聽他緊接著又道:“可若是以毒攻毒,也許有一線生機。”
綿綿頓時恍然。
“難怪許師父那爐子里的味道如此難聞,原是在煉毒?!”
“用毒?”
洛源驚詫地看向師徒二人。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葉濟世摸著小胡子,踱著步往前走。
“所謂以毒攻毒,乃以藥材一些強烈的副作用,針對身體的一些頑疾。”
他自顧自地走到椅子旁,坐下朝著小徒弟招手。
綿綿和王雪晴紛紛上前,分別站在葉濟世兩邊,如同左右護法。
“若老夫沒有猜錯,你們這毒,來自西南毒蟲谷,傳聞他們的毒是以百種毒蟲煉制而成,能做到無色無味,殺人于無形!”
洛源沒有接話,只是臉色變了變,葉濟世頓時笑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你們運氣算不錯,居然遇到了我徒弟的人,那些解毒粉,是我藥王谷獨門秘方,及其珍貴,你們方能撿回一條命,茍活至今。”
此一出,洛源了然般抬手抱拳。
“等回到吐魯,我等定以重金酬謝藥王谷救命之恩!”
葉濟世滿意地點了點頭。
什么都能虧,這藥錢,可不能不給。
他又道:“不過你們要想好了,這毒性太強,對人傷害極大,日后即便好了,也得養著,日后可就再也上不了戰場了。”
他一看便知,眼前這些人應當都是當將軍的人。
可這毒對身體傷害實在太大。
“什么?!”
巴爾怒驟然站起來,驚慌失措地看向洛源。
吐魯人都是騎在馬背上生活的,以狩獵為生,個個都是上戰場的一把好弓。
他的叔父更甚。
不讓他上戰場,不就相當于廢他雙腿嗎?!
洛源抬手攔下巴爾怒,神情鎮定,仿佛他們在說的,并不是他本人。
“叔父!”
巴爾怒不甘心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