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怒畢竟說到底都是外男,居住的宮殿自然會偏離其他嬪妃的宮殿。
只是這一路上的禁軍頗多,倒是顯得有幾分肅殺。
戚承軒自然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釋道:“我們連夜將洛源等人接進宮來了,畢竟有風險,巡邏的人自然也會多一些。”
綿綿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與其將吐魯的使臣放在外面,倒不如將人接入宮中,如此也更放心一些。
與其將吐魯的使臣放在外面,倒不如將人接入宮中,如此也更放心一些。
到了巴爾怒住的宮殿外,守在外圍的禁軍神色肅穆。
綿綿隱約聞到了一股藥味。
“師父也入宮了嗎?”
她聞出來了,這是她那許仁師父煉藥爐特有的味道。
“對,你兩位師父都入宮了,畢竟要到吐魯去,也不可能兩位一并同去,他們便決定一并入宮,確認誰更擅長解這毒,再行決定。”
葉濟世擅醫,但若吐魯的人真中了西南的毒,那么也就只有許仁能有法子了。
果不其然,綿綿剛進了庭院,便看見她許師父在涼亭里盤著腿。
只見他皺著一張臉,將那心愛的寶貝藥爐放在身前。
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庭院。
“師父!”
她快步迎上去,卻在距離他不遠處停下了腳步。
這味道沖得呀!
難怪她師父如臨大敵的模樣。
感情是味道太難聞了?
“師父,這,這是什么藥啊?”
她跟著師父學煉藥也有一年多了,可從未聞過這么難聞的藥味。
仿佛被這藥味攻擊了一般,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
許仁聽見動靜,抬頭望了過來,頓時大喜。
“綿綿你來得正好,為師記得,你那兒是不是種有不死草?”
“對,將軍府的后院,還有山上的皇莊都種有不死草,但時間還不是很足!”
其實她的空間里也有不死草,但空間種藥一事,就連陛下都不知道。
太子曾告訴她,她有空間一事,他尚未向陛下坦白。
而她又覺得,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不想讓陛下知曉。
她與戚玉衡相處的時間更多,也更信任他。
可陛下不同。
許仁一聽,連忙道:“快,快跟你五師兄去弄兩盆進來!”
說罷,又補充道:“不,先拿個五盆!”
他看見陛下,也沒有多寒暄,只道:“見過陛下,小老頭要忙著弄草藥,見笑了!陛下,這里面的人,看病的銀子是您出的,對吧?”
綿綿看著師父這個態度,眼睛都瞪大了。
如此直白地找陛下要銀子,她還是頭一回見。
戚承軒也知道他的性子,并沒有多在意。
他朗聲笑道:“許老放心,只要能救,多少銀子都可以,絕不會讓您和綿綿吃虧的!”
“那行,綿綿,你和你五師兄去取……”
許仁話還沒說完,戚承軒連忙攔下人。
“等等,許老,這藥草必須綿綿去挖嗎?綿綿這會兒還有別的事。”
許仁不甚高興地蹙著眉,但想到對方是皇帝,面子還是要給的。
“讓旁人也行,只是綿綿在這方面比較細心。”
“綿綿,巴爾怒還在等你,你府上可有旁人能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