媣看著綿綿鄭重的模樣,兩人都有些心疼。
戚承軒想起自己那幾個孩子,明明他們才是皇室子弟。
除了太子,幾個加起來都不及她一人。
“綿綿啊,聽說衡兒離京前,找蕓兒聊了一下,她近日,可有什么變化?”
戚承軒的孩子不多,也就戚蕓玥一個女兒。
二皇子母族不靠譜,三皇子資質太差。
滿打滿算,若是要培養,也就只有戚蕓玥了。
只是她生性熱愛自由,得有人管束她。
“蕓兒姐姐最近很努力,就連師父也說她像是開竅了!”
說起女兒,戚承軒自然是高興的。
“是嘛?那綿綿在太學時可要多盯著點她,今晚聽說她住在秦府,今夜之事,若她問你,你也可跟她直。”
從前他們都會盡可能瞞著孩子,畢竟許多事情跟孩子說了也沒用。
甚至容易泄露。
但今日這事,她親眼所見,便可跟她說說。
若連今日之事也未能讓她有所改變,那么日后她也只能當個富貴閑人了。
可誰曾想,綿綿還沒回答,殿外便傳來福公公的聲音。
“陛下,云蓮公主求見!”
戚承軒有些驚訝,她竟然這個時候求見?
“宣!”
話音剛落,戚蕓玥便從殿外走進來。
戚蕓玥大概是沒想到,綿綿會在這里,有些吃驚地看著她。
“蕓兒,這么晚了,來找朕做甚?”
“蕓兒參見父皇,皇叔!”
她朝著戚承軒二人行禮后,看了綿綿一眼,隨即收回視線。
“今夜之事,蕓兒怎么也想不通,聽說左相入宮了,蕓兒實在是睡不著,便只好來尋父皇了!”
她有太多的疑問了。
“你覺得,今日秦府那一出,跟左相有關系嗎?”
戚承軒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女兒。
來御書房的路上,戚蕓玥想了很多。
從母妃到皇莊養胎,到哥哥假裝生病,再到哥哥前往江南。
這一年多,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飛速發展。
就連二哥和三哥也都怪怪的。
聽了父皇的話,戚蕓玥抿著唇,搓著手道:“蕓兒覺得,若非有人指使,戴立姚沒有這個膽量,帶兵搜捕秦大人的府邸!”
這種行為,一個不小心就會傷了人。
找到證據還好,若是找不到證據,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最奇怪的是,即便范文斌指使戴立姚去搜捕證據,也不必急于一時。
這種蹩腳的借口,連她都能看出貓膩。
又何必呢?
“除非,范文斌想一箭雙雕,想在秦府找些什么東西,同時對付戴立姚!”
戚承軒等人不約而同地露出驚訝之色。
她竟還真的知道!
戚蕓玥有些委屈地看著父皇,這神情,分明告訴她,他們就沒想過她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太過分了!
戚承軒輕咳兩聲,神色欣慰:“你皇兄前往江南前告訴朕,說你最近有所成長,朕還當他是夸張了。”
“父皇可是愿意告訴兒臣了?”
戚蕓玥欣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