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南幽國有一藥師,擅蠱毒,我的毒,就是他下的,而且,十三年前也是南幽國勾結大周。”
戚承勉看向弟弟,當年的那場悲劇,他們兄弟二人此生難忘。
那人說,小皇帝長大了。
看來,是故人。
“所以,鎮南將軍叛了?”
戚承軒沉下臉,眸色晦暗不明。
就在此時,福公公來報。
“陛下,左相在宮門外求見!”
宮門已落鑰,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胡篤行是陛下的人,自是開了特權的。
但范文斌就只能被攔在宮門外,得陛下特許方能進入。
戚承軒與戚承勉對視一眼,綿綿便迅速從陛下懷里跳下去,與戚承勉一同到了后殿。
范文斌從宮門進入,神色驚慌雙手抬著一封信而入。
而此刻,胡篤行正在殿內。
“見過相爺。”
范文斌故作驚訝道:“胡少卿?你怎么會在這里?”
戚承軒放下手里的奏折,裝作剛處理完事務。
“今夜秦元府上出了點意外,難道左相不知?”
戚承軒先發制人。
范文斌有些驚愕,連忙舉起手中的信件。
“今夜戴大人稟告,發現吐魯細作,向老臣要了巡城營管轄權,老臣剛想問清楚,便得了南境密函,南境出了事,老臣也就將吐魯細作一事,交由戴大人負責,不知可是戴大人出了什么事?”
他將責任推了個干干凈凈。
若非綿綿知道戴家的人藏在哪里,戴立姚一認罪,恐怕還真找不到證據動他。
“哦?南境密函?”
戚承軒一副被南境密函吸引了注意的樣子,福公公立馬上前,接過范文斌手中的信。
“回稟陛下,鎮南將軍與老臣有些舊交,近日老臣老家送賬本過來時,鎮南將軍托商隊送來信件,其中提及,鎮南將軍擔心南境生叛,托臣的商隊查核。”
范文斌說著,便抬眸悄然盯著戚承軒的反應。
戚承軒大驚,迅速拆開手中密函。
密函曾經拆封過,信中內容無非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寒暄。
辭之間可以看出,兩人并不熟絡。
但在信的末尾,鎮南將軍提及南齊有異動。
得知范文斌在南齊有生意,便想托他了解一下南齊的商隊情況。
畢竟若要打仗,定然是糧草先行。
所有事情都說得過去。
但這封信,綿綿說下午剛到,范文斌還沒看。
也就是說,這些所謂的南齊異動,很可能他們之間早就聊過了。
“左相的意思是,南齊有動作?可鎮南將軍上月軍報,可從未提及。”
戚承軒瞇起眼眸,唇邊噙著笑意,神色卻冷得厲害。
范文斌很清楚,他們此刻都只是在作戲。
他抬出說辭:“近年南齊與大周關系密切,雙方貿易往來更甚,鎮南將軍擔心,若是沒有證據便呈報陛下,會引來不必要的紛爭,影響兩國貿易,但若是通過商隊,私下調查,卻是安全得多!”
“但老臣擔心,南齊與南幽國相勾結,那么影響的,可就不僅僅是雙方貿易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