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靖王接管兵部,戴立姚就被閑置徹查了。
無論是陛下,還是左相,他兩邊都不沾。
如今,他若再不想想法子,恐怕就真的要被放棄了!
“相爺,臣以為,應當查清楚,巴爾怒到底要求郡主什么,方能行事!”
“戴大人。”
宋青沅突然打斷他的話。
“宋昭纓只是個孩子,巴爾怒能求她什么?無非是求她背后之人。”
“那么,宋小姐倒是說說看,郡主身后都有誰?除了秦元,郡主的師父是胡太傅和兩位神醫,若巴爾怒只是求醫,你又當如何?”
戴立姚反駁道。
“戴大人莫不是老糊涂了?”
宋青沅挑眉看他,眼里帶著些不屑。
戴立姚頓時勃然大怒。
“小小黃兒口出狂!老夫步入官場時,連你娘都還是個小娃娃呢!”
“戴大人急了?”
宋青沅最近多次替左相立功,在左相面前的地位,早已超越了戴立姚。
戴立姚看著左相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心都涼了半截。
“戴立姚,青兒的意思,是借口搜秦府,你難道聽不懂?”
范文斌蹙眉看他,心中不免對戴立姚生疑。
戴立姚神色一凝,連忙下跪。
“相爺,這個道理,臣自當是明白的,只是臣以為,陛下知道這是一個借口,若我們不查清巴爾怒的意圖,說不定會失了先機!”
“先機?戴大人說的,難道是你替陛下做事的先機?”
宋青沅冷笑,頓時嚇得戴立姚渾身發寒。
不可能,這丫頭怎會知道自己想叛變?
靖王出手快準狠,連他也被暫時革職。
不應該有漏洞才對!
“我戴立姚替相爺做事已有二十年,一直對相爺忠心耿耿!”
他認定宋青沅沒有證據,自是矢口否認。
范文斌不信戴立姚,是因為自己找人動了戴立姚的兩個兒子。
但這不代表,這事可以拿到明面上說。
“青兒,不要胡。”
宋青沅認了個錯,范文斌便也沒有再追究。
她又道:“義父,如今兵部我們的人插不進去,想查秦元,這是一個好機會。”
范文斌自然也知道。
只是他總覺得,宋昭纓這個人,有點邪門。
他幾次縱容手里的人對她下手,她卻都安然無恙。
上次追殺右相那老東西,那老東西卻在京郊的村子獲救。
后來那村子被太子的人救走,他找人去查,線索查到了濟世堂就斷了。
太子是儲君,明明能用太醫,又為何要找濟世堂?
就當濟世堂醫術高明,但葉濟世哪里是隨隨便便就能請出去的?
當時他就懷疑宋昭纓那丫頭,可什么證據查到一半就斷了,倒是奇了怪了。
他讓人去圍靖王府,上回許仁連門都沒進,那日卻恰巧住在了靖王府。
緊接著,靖王就振作起來,查了他的兵部。
年夜武安侯府大火,蘇興懷的藏身處就在醫館旁邊。
恰巧宋昭纓曾去過那醫館。
又恰巧,皇室暗衛和禁軍竟還能比他的人先到。
就像算準了,蘇興懷藏在那里,侯府會出事一樣。
戚玉衡更是護她跟護眼珠子似的。
樁樁件件都與她有關,可樁樁件件,都沒能查到她身上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