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沅大概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戚蕓玥和綿綿是在聊脫發的事。
太學還沒放學,將軍府門外,便已經被人盯緊了。
植物給綿綿傳來消息,綿綿頓時失笑。
她的繼妹啊,即便她已經搬到將軍府去,還是不愿意放過她。
下學后,宋青沅出門便看見,秦素素與莫欣蕊等在門外。
“秦素素怎么來了?”
她心中疑惑,便讓人盯緊了綿綿的馬車,隨即匆匆上了馬車回府。
等綿綿出門時,宋青沅的馬車已經走遠了。
戚茜和戚蕓玥看見秦府馬車,頓時覺得奇怪。
眾所周知,秦彥已經跟隨太子南下。
秦府應當無人在國子監才是。
將軍府與長公主府相鄰,往日,戚茜無事都會與綿綿同行。
今日早上,綿綿是自己前往秦府給秦彥送行,因而兩人分開了馬車。
戚茜四下張望,沒有看見綿綿那輛御賜的馬車,頓時反應過來。
“綿綿,你今晚要住在秦府呀?”
“對,最近綿綿都住在我們那兒!”
秦素素挺著小胸脯,驕傲極了。
“那不行,那我也要一起去!”
戚茜不甘示弱,戚蕓玥便也跟著也要一起同去。
秦元從兵部回來,聽著院子里女孩兒們的笑聲,頓時一臉茫然。
“今日有賞花宴?”
他怎么不知道?
管事本就是秦家的老人了,最喜歡熱鬧。
他樂呵呵地笑道:“回老爺的話,今日戚茜小姐和云蓮公主在府中做客,今夜要歇在府上。”
秦元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
戚茜和公主向來喜歡綿綿,應當是孩子們一時興起了。
“年少的感情總是好的,隨她們去吧。”
秦府這邊熱鬧了,范家那頭倒是同樣熱鬧。
密室里。
“你是說,巴爾怒對宋家那個丫頭跪下了?沒靠過去聽什么嗎?”
范文斌蹙眉問道。
“老爺,巴爾怒那個小廝出了名的耳朵好使,我們靠近了,容易被發現,只能遠遠看著!”
手下的人有些尷尬地跪在那里。
“廢物!”
范文斌氣惱。
最近他手里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折掉,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身邊有細作。
可偏生他用的人都是能信任之人,他到現在都想不通,小皇帝是從哪里入手的。
何至于一下手一個準,連一個錯漏的都沒有!
“義父,既然如此,我們何不用個借口,將人先關入大牢?”
宋青沅從門外進來,眸色中帶著笑意,神色自若地坐在他對面。
“你想用什么借口?宋昭纓說到底都是郡主,可不是隨便就能抓的。”
范文斌瞇起眼睛看她。
最近江南傳回消息,宋青沅提供那個提純鹽田的法子可行。
想到將來要賺到的銀子,范文斌對宋青沅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
“義父不是想找個理由,查一查右相手里的人嗎?今日一早,宋昭纓是從秦府出來的,下午剛回太學,巴爾怒便跪了宋昭纓,緊接著宋昭纓就到秦府住下了。”
宋青沅笑著抬眸:“我懷疑,此事乃秦元指使,秦元是兵部侍郎,與威遠將軍認識也是正常的,去年威遠將軍的女兒在宮里欺辱巴爾怒,審威遠將軍的也是秦元,他們也許有勾結呢~”
一旁的戴立姚嗤笑。
“你以為朝堂的事如此簡單?最后可是陛下親自接見的威遠將軍,陛下不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