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對方是敵是友,紀叔立馬將人手腳捆起來。
不舒服也無所謂,反正不能讓小姐的安危受到威脅!
綿綿迅速下針給對方止血,眼神落在這人肩膀的箭頭上,不由得一愣。
“紀叔!”
她突然喊道。
“怎么了?”
紀叔剛給這個人腳上的繩索打了個死結,聽見小姐喊他立馬迎上去。
“您看這箭頭。”
紀叔順著小姐的手望去,呼吸一窒。
“這是……靖王府特制的箭頭!”
“靖王?”
綿綿想起來,戚茜曾經跟她抱怨過,靖王受傷后,性情大變,將自己關在府中不肯賤人。
這個人為什么會被靖王府的人射傷?
“靖王府特制的箭頭,是爪子形狀,拔出來會帶著肉一起出來,讓人傷得更重,此前曾想大量用在戰場上,但這種箭頭打造十分復雜,加上靖王受傷,最后便不了了之。”
可這種箭頭早就被軍械署駁回了,怎么還會用著?
紀叔神色復雜地看著眼前的人,難道靖王只是表面上頹廢了?
綿綿垂下眼眸,也顧不上別的,需要先將人救回來。
“紀叔,幫我拔箭頭,我來止血。”
紀叔點了點頭,配合著自家小姐,將箭頭拔了出來。
幸虧綿綿曾被葉濟世嚴加訓練,她的針法早已比一般人厲害,迅速止住這人的出血點。
替他包扎好傷口,綿綿這才有空去看那個箭頭。
奇特的鷹爪形狀,使得這枚箭頭雖然刺得不深,卻也剜了一大塊肉出來。
如果不是綿綿針法還不錯,及時替他止血,他早就沒命了。
現在不知道此人的身份,綿綿不敢讓其他人知道。
除了紀叔,誰也不允許進來。
等了一個時辰,紀叔拿著煎好的藥進來,同時,戚凝也跟在他身后。
“長公主!”
綿綿連忙站起來。
“綿綿,你沒事吧?莪術說你們遇到刺客了?”
戚凝擔憂地走上前,房間里濃郁的血腥味,讓她下意識皺起眉頭。
“我沒事,謝長公主關心。此次讓長公主過來,一開始是擔心對方是刺客,會危及行宮的安危,現在看來還有別的原因。”
說罷,綿綿從一旁拿起清洗過的箭頭。
與紀叔一樣,戚凝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靖王府特制的箭頭。
“怎么回事?”
戚凝連忙看向床榻上的人,很陌生的一張臉。
“這人不像是靖皇兄的人。”
“我先給他喂藥吧!”
紀叔把手里的藥灌下去,但由于此人昏迷狀態,藥湯撒了一半。
就在紀叔準備再喂的時候,那人便嗆醒了。
“咳咳咳!”
那人艱難地咳嗽著,胸口的疼痛讓他臉色又白了幾分。
紀叔放下碗,鎮定地說道:“小姐,長公主,醒了。”
綿綿總覺得,紀叔是故意這么做的。
這人的傷很重,這么咳嗽,定會疼得要命。
紀叔絲毫沒覺得哪里不對,只是筆直地站在那人床邊,一副你敢亂來,我就殺了你的樣子。
那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見長公主拿著箭頭,坐在他床邊。
他瞳孔猛地驟縮,嚇得往后退。
“你認識我?”
戚凝揚眉,垂眸冷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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