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搗亂,免得轉移了繼妹的目標。
兩人說話很小聲,許仁和許五只聽見兩人在說話,卻聽不清她們在說什么。
等許仁寫完藥方回頭,綿綿已經收拾好師父的藥箱,轉身離開。
許仁見狀,便只當兩個女孩在說悄悄話。
“范小姐,你的身體情況不如從前,之后記得多忌口。”
話到了嘴邊,他沉默了半晌,又叮囑一句。
“出門在外,若是有所顧慮,便說是老夫叮囑的。”
范思雅一愣,知道他是猜測自己被人下藥,叮囑她日后要小心。
還為她貼心地想了拒絕的法子。
“多謝許神醫。”
范思雅朝著他由衷地鞠躬。
一個外人,皆因自己是病患,而對自己如此關心。
可她的祖父,卻擔心自己跟外人說些什么不該說的,不敢讓他們獨處。
方才她雖然昏昏沉沉的,卻能聽見他們說的話。
范思雅心中不由得一陣悲涼。
是她貪心了,她不應該對祖父還心存希望。
在戴府知道自己出事他那般焦急,恐怕是給自己選好夫婿了吧。
她唇邊露出嘲諷的笑容,引來綿綿側目。
“怎么不見大夫人?”
她問道。
范思雅臉上嘲諷的笑意僵住,隨即眼里噙著淚水。
她別過臉,聲音啞然。
“祖父說,母親受了傷,不宜在京城中遭受打擾,將人送到城外的田莊去了。”
外之意,就是直接把人送出城,軟禁去了。
許仁微微蹙眉,心中更確認了范文斌是個小人。
“綿綿,我們走吧。”
他將小徒弟拉到身邊,護著她離開了范府。
馬車上,許仁不安地叮囑小徒弟。
“這范文斌不是什么好人,你爹在他麾下做事,你可要小心些。”
“謝師父關心,綿綿會的!”
綿綿知道師傅是關心自己,她牽過師傅的手,撒嬌地晃著。
看著時辰不早了,許仁還需要去辦別的事,便先將綿綿送回武安侯府。
而同時,宋景陽和宋老夫人也回到了武安侯府。
兩輛馬車在侯府門外遇上,宋老夫人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綿綿,你義母不是送你回府嗎?你怎么跟許神醫在一起?”
難怪她去濟世堂沒看見許仁,原來許仁出診了。
該不會是這死丫頭帶著許仁到戴家去了吧?
青兒可說了,相爺雖然沒有放棄戴府,但也不會希望戴家二公子那里好起來。
這死丫頭別沒事找事!
送走了師父,綿綿這才回答:“師父受相爺邀請,到相爺府中診癥,我剛好去看師父,便一起去了。”
聽見她是去相爺府上,宋老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宋景陽問道:“青兒呢?她沒跟你一起回來?范家小姐可還好?”
“妹妹應該在范家陪伴范家小姐吧,聽說范家小姐在戴家誤服了毒藥,我師父去給她解毒了。”
“服毒?!”
宋老夫人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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