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了毒,只是也許喝得并不多,并沒有太過于擾亂神志,但因為她以前吃過續命丹,也有一直在服用為師開的藥方,藥性有些相沖,這才會導致她昏昏沉沉,解毒就好了。”
說罷,許仁便取出銀針,準備給范思雅解毒。
范文斌從外面走進來,看著他取針,便問究竟是何事。
許五將師父的話復述一遍,隨即讓人出去。
“有什么是本相不能看的?”
說實話,范文斌并不想讓孫女跟別人單獨在一起。
“你會打擾我下針,如果你想她死的話,你就盡管在這里吧。”
許仁向來說一不二,他放下銀針,目光冷然地看著范文斌。
若不是此前他曾經救過范思雅,而這次范思雅中毒昏迷,多少與他開的藥方有關系,他根本不想趟這渾水!
范文斌自然是不希望孫女出事的,而且他最近剛和鎮南將軍拉上線。
他可不想放棄這條線。
他深深地看了綿綿一眼,隨后抬手作揖。
“有勞。”
他轉身離開房間,許五悄摸翻了個白眼將門關上,回到師父身邊。
“也不知道這位相爺到底是怎么想的,孫女都中毒昏迷了,他也不著急,想什么呢!”
“小五,別胡,小心隔墻有耳。”
許仁低聲呵斥。
藥王谷雖然不怕事,但也不主動惹事。
許五驚訝地看向四周,有些后怕地點了點頭。
“對不起師父。”
要解這個毒其實并不難,許仁只是不喜歡范文斌盯著他罷了。
不出一刻鐘,范思雅便吐出一口黑血。
許五捧著盆子遞出去,范文斌看著丫鬟手上捧著的盆子,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便宜那小子了!”
他低聲咬牙切齒。
而房里,范思雅沒過多久便悠悠醒來。
睜眼她便看見了綿綿,啞著聲音道:“發生何事了?”
“戴家二公子,給你下的藥,與你平時喝的藥相沖,我師父剛才為你解毒了。”
綿綿解釋道。
范思雅看了眼許仁,又看向綿綿,低聲道:“今日,你究竟意欲何為?”
綿綿擰了擰布巾,遞給她擦臉上的汗珠。
“如果被你祖父知道我在其中,他說不定會懷疑我與此事有關,而且你以為,你喝的那碗茶,會與我繼妹無關?”
范思雅一愣,細細回想起當時發生的事。
戴家如今是祖父的得力助手,戴家人給她遞來的茶,她自然不會留心眼。
但當時,宋青沅卻不小心撞到她,她便只喝了一小口。
而當時,她也因為弄臟了衣服,與自己的丫鬟離開了那里。
等她再次醒來時,便是被那盆花砸傷了手,差點被戴家人謀害了。
“是她?!”
范思雅胸口止不住地起伏,眼里充滿了怨恨。
“她也不是想你出事,大約是想借著這事,成了你的救命恩人吧。”
綿綿低頭替師父收拾東西,仿佛隨口說著這事。
她看著綿綿鎮定的模樣,心中的憤恨莫名地緩和了下來。
“你放心,你救了我,我不會告訴我祖父的,作為回報,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祖父想拉攏你,但他也忌憚你。”
綿綿點了點頭。
“我知道,所以更不能讓他知道,是我救了你。”
如今她的繼妹正在想方設法,得到左相的認可。